忽然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认真:“这般还不够,该在这咬人的小嘴里,纹上‘言言之物’四个字。”
薛嘉言啐道:“那怎么行!纹身多疼啊,而且,咱们大兖朝,只有犯了罪的囚犯,才会被纹身黥刑,刻上罪名,哪有好人纹身的?我才不要让你给我纹身,也不许你胡说。”
姜玄听了,没有反驳,只是轻轻亲了亲她。
他没有告诉薛嘉言,从他觊觎身为臣妻的她开始,他便觉得,自己早已是个罪人,是个亏欠她的人。
他本该像那些囚犯一样,受黥刑之罚,一辈子刻上她的印记,以此来偿还他对她的亏欠,也以此来证明,他此生,唯有她一人。
长乐宫内,一室沉静。
太后正伏在案前练字,狼毫蘸墨,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沁芳从外头进来,在太后身侧站定,低声道:“娘娘,静妃娘娘身边的杨嬷嬷来了,说是有事同您说。”
太后的笔顿了顿。
杨嬷嬷是宋家的人,跟着宋静仪一起进宫的,算是她在钟粹宫里的眼睛。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先禀给沁芳,再由沁芳转述。今日亲自来了,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太后搁下笔,接过沁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让她进来吧。把人都带出去。”
沁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廊下侍立的宫人鱼贯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杨嬷嬷跟在沁芳身后进来,一进门便跪下行礼,膝盖触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头埋得很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启禀太后娘娘,老奴怀疑……静妃娘娘与皇上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太后正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杨嬷嬷身上,“皇上不是隔三岔五就会去钟粹宫吗?”
杨嬷嬷是定期向沁芳禀报钟粹宫动静的。
据她所说,皇帝每隔三五日便要去一趟钟粹宫,每次去都要把伺候的人赶出来,只留静妃一人在殿内。约莫半个时辰,里头便会叫水进去——这分明就是宠幸妃子的意思。
“老奴原先也是这么想的,”杨嬷嬷有些迟疑道,“想着皇上与静妃娘娘都年轻,脸皮薄,同房时不喜下人在跟前伺候,也是有的。可时日久了,老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后蹙眉:“哪里不对劲?”
“皇上每次走的时候,衣衫都是齐整的。”杨嬷嬷道,“他说要回长宜宫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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