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多时,姜玄开始学着松开围栏在冰面上行走,走着走着,冰刃在冰上划过一道弧线,伴随着一声闷响,姜玄到底还是未能稳住,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坚硬的冰面上。
“陛下!”张鸿宝的惊叫声几乎变了调,他连滚爬滑扑过去,脸色煞白,伸出的手都在发抖,“快!快扶陛下起来!太医!传太医!”
“闭嘴。”姜玄打断张鸿宝的哭腔,“朕还没那么娇贵。”随即,他转向余祥,语气不容置喙,“继续。”
姜玄重新摆好姿势,脑海中回响的却是自己刚才摔倒前那一瞬的失控感。
“余祥,”他沉声道,“方才朕何处用力不当?”
余祥见他神色坚决,且并无大碍,心下稍定。他仔细回想,指出姜玄重心转换的迟疑和脚下发力不够果断。
接下来的时间,璃镜台上只有冰刃刮擦冰面的“嘶嘶”声,和余祥简洁有力的指点声。姜玄不再急于滑行,而是反复练习最基础的蹬冰、收腿、重心移动。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
姜玄每一次跌倒,张鸿宝的心就跟着抽紧一次,却再不敢出声劝阻,只能死死抓着围栏,指甲都快掐进木头里。
姜玄的进步很快,没多久已能稳稳地在冰上滑行,虽远谈不上流畅优美,但步伐已见沉稳,身形也不再轻易晃动。
当夕阳的金晖为璃镜台的冰面镀上一层暖色时,姜玄已能绕着冰场外侧,不快却相当平稳地滑完一整圈。
“今日便到此。”姜玄缓缓滑回边缘,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余祥躬身抱拳,由衷道:“陛下天赋过人,勤勉更甚,假以时日,技艺必精。”
姜玄不置可否,只在宫人服侍下更换冰鞋时,淡淡问了一句:“寻常人学到这般,需几日?”
余祥略一思索,谨慎答道:“天资好又肯下苦功的,约莫也需五六日。陛下今日之功,已抵常人三日苦练。”
姜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璃镜台时,他步履如常,唯有他自己知道,膝盖和手肘都有些疼。
“雕虫小技罢了……”
姜玄不无得意想着,揉了揉手肘,他一定能滑得比那人要好。
后面几日,姜玄每日都要抽出时间来练习,他滑得越来越好,并让张鸿宝准备了冰车,他拉着空的冰车转了一圈。
姜玄想着,等新年时,他一定要带着薛嘉言玩一玩冰嬉,也让她似孩子那样欢快地笑着。
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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