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龟息散’,服下后假死两三日便可苏醒。原打算等埋尸,夜间再悄悄将人挖出带走,没想到苗菁那边竟是直接抛尸街头。”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宋琦的人一直暗中盯着,见尸体被弃,本想等无人时捡回来,谁知竟有人在暗中看守,没多久苗菁也亲自到了。咱们的人怕暴露身份,不敢硬抢,只能先行撤离。如今,戚少亭的尸体已被戚家领回,正在办丧事。”
太后斜倚在暖榻上,手中捻着一串碧玉佛珠,闻言秀眉微蹙,疑惑道:“苗菁此举意欲何为?此事果然不简单。让宋琦再想办法,把人弄出来!等他醒了,给哀家好好审一审,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
沁芳道:“宋琦说了,这事蹊跷,只怕戚家有人盯着,现在不好动手。所幸没人知道他是假死,等戚家人将他下葬了,他再带人去挖出来……”
太后没耐烦听这些细节,摆摆手道:“由他去安排吧,我只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戚家灵堂。
白烛高烧,火光跳跃,映着正中那口薄棺和棺前“戚少亭”的灵位,气氛阴森凄冷。
栾氏伤心过度,回来后又哭晕过去一次,被抬回房灌了安神汤昏睡。戚倩蓉奔波一日,身心俱疲,也早早被劝去歇息了。
偌大的灵堂,只剩下薛嘉言带着司雨守夜。下人们跪在角落,强打精神,但眼皮也开始打架。
薛嘉言跪在蒲团上,机械地拿起一张又一张黄表纸,投入面前的火盆中。火舌舔舐着纸钱,将其迅速化为灰烬,盘旋上升。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跳跃的火光上,心中却在飞速盘算后面的事情。
“呜——呜——”
夜深人静,寒风越发凛冽,呼啸着穿过庭院,吹得灵堂虚掩的门扉“哐当”作响,又猛地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入,吹得白幡晃动,烛火明灭不定。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诡异瘆人。
跪在角落的一个小丫鬟吓得一哆嗦,低低惊呼一声。
司雨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边,用力将两扇门合拢,插上门闩,将凄风隔绝在外。
寒风似乎暂歇了片刻,灵堂内越发寂静,落针可闻。也正是这份死寂,让那原本被风声掩盖的细微声响,逐渐清晰地传入耳中。
“笃……笃笃……笃……”
断断续续,沉闷而规律,像是用指节或什么硬物,在一下下敲击着厚实的木板。
薛嘉言原本纷乱的思绪瞬间被这声音攫住。她凝神细听,那声音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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