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一路从宫里回来,酒喝得越多,那画面就越清晰。
薛嘉言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是。”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喝了茶”一般,没有愧疚,没有躲闪,只有坦然。
“不要脸!”戚少亭猛地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暴怒。
薛嘉言终于放下笔,转过身,面对着戚少亭。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冷冽:“怎么,你以为我平时进宫,是跟皇帝玩过家家?”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戚少亭自欺欺人的幻想。他愣在原地,脸色瞬间从酡红转为苍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他早就知道薛嘉言与皇帝的关系,从他把她送进宫的那一刻起就知道。
戚少亭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激怒的困兽。
他看着薛嘉言那张平静的近乎淡漠的脸,心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都为夜宴上的事情感到羞愤,薛嘉言为何如此平淡?
他忍不住想说出更恶毒的话,薛嘉言却没给他机会,忽然抬起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戚大人,隔墙有耳。”
戚少亭的怒火瞬间僵在喉咙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银牙几乎要咬碎,腮边的肌肉突突直跳。
是啊,宫宴上皇帝将她搂在怀里那般宝贝,连屏风都特意设了,可见对她有多上心,那派人监视也不足为奇。
戚少亭知道薛嘉言跟姜玄的心上人相似时欣喜若狂,薛嘉言又不是黄花姑娘,送进宫睡几回,换他前途无量,薛嘉言还得羞愧难当,他觉得很划算。
但今晚的事情让他有些恐慌,事情好像出乎他的掌控。那个少年皇帝,并没有因为得到后就很快厌弃。
而薛嘉言也并没有羞愧难当,倒有些甘之如饴的模样。
一肚子火气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却又无处可泄,憋得戚少亭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转身,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青砖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棂都微微晃动。指关节瞬间擦破了皮,血丝慢慢渗出来,钻心的疼意让他稍稍找回了点理智。
薛嘉言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扬声唤了句:“司春。”
门外的司春本就竖着耳朵听动静,闻言立刻推门进来,目光扫到戚少亭流血的指关节,顿时低低惊呼一声:“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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