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再也藏不住,“若不是她为了出去私会,拿棠姐儿做幌子,棠姐儿儿怎会落水发烧,还遭了出痘的罪,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声音沉了沉,“吕舟,我不需要你问缘由,也不要您揣测对错。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还肯像对我母亲那样,对我绝对忠诚?”
吕舟见状有些慌,竟叫起了从前的称谓,郑重道:“姑娘这是怎么说的?我们一家蒙老太爷救助才能活命,若不是心系在姑娘身上,又怎会盼着您在戚家好?”
薛嘉言知道吕舟是忠心的,他吕家的家生子,对她向来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他不知道戚少亭做的龌龊事,眼下她也不好宣之于众,只低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会胡闹的人,若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我不会做这种事。”
吕舟见薛嘉言态度坚决,他便不再多问,躬身应道:“是,是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我这就去办,定不会让您失望。”
吕舟先去勾栏巷,乔装了一下,找到一个闲着嗑瓜子的小二,塞了块碎银子,压低声音要“能助情的药”。
那小二是个精明人,立刻会意,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给他,低声道:“您放心,这药无色无味,只需一点就管用。”
拿到药,吕舟又回住处换了件锦缎长衫,收拾得体面些,才往“玉春班”戏楼去。
他径直上了二楼,要了个靠里的包厢,刚坐下没多久,就见魏扬穿着件宝蓝锦袍,带着戚倩蓉进了隔壁包厢。
等小二走到包厢门口,吕舟故意脚步踉跄着从自己包厢出来,“哎哟”一声撞在小二身上。
托盘晃了晃,酒水洒了些,小二忙不迭道歉,吕舟也假意赔不是,趁小二低头擦拭托盘的间隙,指尖飞快地将油纸包里的药粉倒了小半进那壶温酒里,药粉遇酒即化,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帮着扶稳托盘,笑着说“不碍事”,便退回了自己包厢。
没过多久,隔壁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桌椅倒地的动静。
吕舟心里一紧,暗自嘀咕:“难不成是那小二拿错了药?把媚药换成蒙汗药了?”
他起身走到魏扬那间包厢门口,戏楼二楼的包厢本就没有门,只用青布帘隔开,唱戏时便拉开帘看戏。
吕舟轻轻掀开一条缝往里瞧,只见包厢里一张椅子倒在地上,魏扬正压着戚倩蓉在桌案边亲热,想来是那椅子背后没支撑,两人动作太急才碰到了。
吕舟怕被魏扬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