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素手医肆的裴掌柜。哎呀,撞衫了。
裴湄看到门口的谢听澜,再瞅瞅杨二手里拎着的食盒,眉头一凝:“杨二,赤日炎炎,这是我们医肆配的清热丹,你给公子拿过去。”
杨二右手拿着食盒,只好左手来接锦盒。
两位姑娘互相对视。谢听澜没看杨二,却说道:“这汤可是我玉环苑的新方子,绿豆和甘草、薄荷、橘皮同煮,最后点入一撮碎冰糖,煮到豆沙化开而不浑汤,可不是街市上的普通绿豆汤。”
裴湄一听,双目一缩:“这丹可是我们素手医肆的新方子,黄芩、栀子、薄荷叶、淡竹叶、甘草、知母、连翘磨成药粉后用小火慢煎,药汤逐渐浓缩而成,广德药行的丹药可比不了。”
谢听澜的眉毛慢慢的有点竖起来了,依旧看着裴湄,嘴里却喊着杨二:“杨二,告诉公子,煮好后我特意将汤盒放进井水里镇凉了一个时辰,才带来给大人。井水透心凉,能保住汤的鲜爽清凉。”
杨二刚要回话,裴湄踏前一步:“杨二,告诉公子,药汤熬干后,初制的丹丸还要放在阴凉处的竹匾上晾九日九夜方可。”
谢听澜:“杨二,我们酒肆用的橘皮可是反复蒸晒了七七四十九日。”
裴湄:“杨二,我们医肆还用了天山雪莲,我刚才忘了说。”
“我们酒肆还用了南海珍珠粉!”
“我们医肆还。。。。”
“我们酒肆还。。。。”
杨二心里嘀咕::“我们老爷定是酷暑攻心,鼻血横流,不然怎会要喝这般汤水,要吃这等丹药。”
须臾,两位姑娘各自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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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看着桌上一个食盒,一个锦盒,听着杨二的复述。唉,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会下毒,一个会动手,啧啧啧,前路十分的凶险呀。
“大郎,喝药吧!”
“喝不喝,不喝攮死你!”
门外传来敲门声,高久快步走进厅内,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只折叠工整、用红绢缠绕的薄帖:“大人,新近迁来的泉州富商林备,遣人送来请帖。”
李肃看了看高久的鞋子,接过帖子,指尖触到纸面上精细的暗纹,展开一看,只见上面以工整小楷写道:
“小人林备,定于三日后晚间,于南城‘听雨楼’设宴,请凤州城中雅士名流共赏乐舞,携杯畅叙风潮之雅。”
帖角还钤有一方朱红小印,印文赫然是“林”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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