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前后两排列阵,田悍在最中间。前排五人微蹲压低重心,脚掌踩死地面,后脚蹬出三角姿势,肩膀紧贴彼此形成短墙般的稳固;他们将枪杆斜向前顶,枪尖成锐角对准来马咽喉与前胸,枪林交错如一片冷光森森的矛墙。
后排五人贴着第一列肩后,枪杆抬得更高,枪尖对准骑手胸腹,形成高低交错的第二重杀区。马冲得越快,这交错枪林的冲击力就越致命。
“杀!”刘都头怒吼着举刀催马,头马怒嘶着冲到五步内,第一排枪尖同时戳入马咽喉、肩胛,锋利枪头挤碎骨骼、捅穿气管,鲜血和白沫混合喷洒。马体因惯性被枪阵顶停半息,后蹄高高腾起,直接翻滚,骑手被甩成破布般撞向后方同伴。
第二列枪兵见首马崩塌,立刻斜侧两步同时刺出,枪尖贯入紧跟其后的骑手小腹或胸口,甚至有人被长枪直接挑下马背,半空中血溅长枪,内脏拖挂枪刃,尸体坠地时猛砸地面发出沉闷骨裂声。
几匹后排战马来不及停步,踩到倒地马匹猛然失蹄,战马嘶鸣翻滚,压碎两侧同伴的马腿和斥候的胸膛,血液被马蹄溅成红雾。有人趴地未死,转头刚想爬起,就被步兵长枪直插后颈,枪头从喉咙里挑出血箭。
就在这时,步阵后方的刀兵们分成两队,从长枪阵两翼斜插而出。刀盾兵们脚步敏捷,盾牌高举挡住敌人狂乱挥舞的短刀,随后闪到马侧,冷光一闪:
一人翻过马头,将刀自下挑入敌人腹部,血和肠子顺着刀身流到手腕,骑手惨嚎着从马背栽下;
另一人一刀平斩,割断马腿腱,战马瞬间失去平衡,狂嘶着连人带马扑倒,将后面同伴撞翻。
乱阵中,一个梁军斥候从马背坠落,刚扶地站起,刀盾兵扑上前,盾缘顶开对方短刀,反手刀自腋下横切,刀锋连骨带肉斩断胸膛,血如倒灌的泉水喷涌而出。
有人翻身想逃,却被一名刀兵扑倒在地上,刀锋咔地斩入颈后,喉骨碎裂声伴随着溅出的鲜血混入黄尘。
斥候们军心已失,踉跄逃窜,却接连被追上,刀光闪动,血花接连怒放。
整条山脊上回荡着战马临死的悲鸣与人最后的凄厉惨叫,空气中充满灼热的血腥味,泥土与血水混成厚重腥滑的泥浆。最后面的几名刀兵执行补刀任务:踩踏、割喉、断肢、挑心。很快,没有任何一声抵抗再响起。
日头渐渐沉入山脊尽头,血红的残阳映在满是尸骸的山道上,将黄土与鲜血染成诡异的紫黑色。空气中漂浮着马血和内脏的腥臭味,晚风掠过山林,带起破裂甲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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