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就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在杰尼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穿梭。
他的脚步精确而从容,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犀利而精准,甚至连每一次的跳步,都精准躲开了地面上那零散的血迹。
西拉斯和幸存的汉克少尉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竟然是个剑术高手。
他的剑法不是军队里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一种致命而优雅的艺术。
杰尼浑身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他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伤口,没有一处是致命的,但每一处都在流血,都在消耗他的体力。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精妙的技巧面前,显得笨拙而可笑。
“吼!”
杰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孤注一掷地将缆绳钩当做投掷武器,狠狠地砸向安德鲁的脸。
安德鲁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偏头,任由那铁钩擦着他的金发飞过,重重地砸在身后的木箱上。
与此同时,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佩剑闪电般刺出,又在距离杰尼喉咙一寸的地方停下。冰冷的剑尖,让杰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胜负已分。
安德鲁收回佩剑,用一块雪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剑身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他看着力竭倒地的杰尼,脸上那种烦躁的表情似乎消散了不少,将手帕丢下,恰好盖在了杰尼的脸上。
“嗯,比在俱乐部里打牌有趣多了。”他轻声说,然后对身后的卫兵挥了挥手,“把他绑起来,送回总督府。总督大人会很高兴收到这份礼物的。”
卫兵们一拥而上,准备用铁链将杰尼捆得结结实实。
安德鲁缓缓地迈过杰尼的身子,最后停在了塞缪尔面前。
塞缪尔还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本逐渐冰冷的尸体,双目无神。
安德鲁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试图营造神秘感的兜帽斗篷,嘴角撇了撇。
“为了自由?”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模仿。
塞缪尔没有反应。
安德鲁也不在意,他转向一旁的汉克少尉,用剑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尉,你的报告想好怎么写了吗?”
汉克少尉挣扎着站起来,敬了个军礼,脸色复杂。“长官,我……”
“你英勇地带领巡逻队,在第三码头与一伙穷凶极恶的暴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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