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停地发出嫌弃的啧啧声。
“索具也该换了,你看这根前桅支索,都磨得快断了。还有这甲板,踩上去软绵绵的,怕不是底下有船蛆了。”
克莱蒙斯被他说得满头大汗。
“先生,您可真是个行家。但船体可是上好的北美橡木,龙骨坚固,绝对是一艘好船!我只要七百五十磅,看在您这么懂行的份上,七百磅!”
芬恩摸了摸自己的眼罩,冷笑一声。
“七百磅?就为这艘刚从私掠船的炮口下逃回来的破船?你不会把我独眼芬恩当成没见过船的雏儿吧?”
“我打赌你连这张临时贸易许可证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急着在这里脱手。现在整个波士顿都盯着走私货,你的船一出港,就可能被皇家海军扣下当战利品。”
克莱蒙斯的心思被完全看穿,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
“我最多出四百磅,”芬恩伸出四根手指。
“还是看在它有个好船型的份上。这钱还得算上我回去修船、疏通海军关系的开销。”
“不可能!这连我的本钱都不够!”克莱蒙斯尖叫起来。
“那就祝你好运,荷兰人。希望你在被送上绞刑架前,能找到下一个买家。”芬恩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他刚走下跳板,身后就传来了克莱蒙斯带着哭腔的喊声。
“等等!先生!等等!五百磅!不能再少了!我发誓,这是我的底价!”
芬恩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四百五十磅。现金,现在就付。我的人马上就能把契约拿来。”
看着芬恩那只凶悍的独眼,克莱蒙斯彻底没了脾气,颓然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芬恩带着足足五十磅黄金的结余和一份签好的船舶转让契约回到了仓库。
才回到仓库,李维让菲奥娜收下契约,随口问道:
“芬恩,听谢默斯说,那年你在波士顿当上北区兄弟会的老大,没少得到你那船长亲戚的支持。现在我们的船可还没有船长。”
芬恩一听,眼神里除了敬畏之外,多了几分感激。
确实,那时候的自己,除了这幅身板和为人公道外,压根没什么资本组建兄弟会。
是那个远房亲戚,每次主动靠岸都把货留给自己和弟兄们卸货,才有了今天。
芬恩思绪万千,还不待他说话,又听耳畔传来李维的交代。
“芬恩,船长薪水你来定。让他用最好的木料和缆绳把船修好。再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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