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李维站在仓库二楼的窗边,看着南区方向飘来的薄薄黑烟,在窗台边上敲击的手指终于停下了,似乎有了决断。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芬恩下令。
“芬恩,再去南区贴告示。”
“先生,这次写什么?”芬恩的独眼里闪过激动神情,他已经等了三天了。
“告诉所有在南区挨饿受冻的爱尔兰同胞,今晚北区仓库,有免费的晚餐和安全的床铺。”
这一次,芬恩没有再问为什么,独眼里看向李维的眼神满是感激。
无论李维是什么目的,这些人终究是他的爱尔兰同胞。
也不知怎的,芬恩忽然想起了三十年前自己在爱尔兰街头捧着的那碗羊肉汤。
那破落的小巷里,有个孤儿像乞丐一样在地上爬行,捡着那已经馊掉的饭菜勉强续着一口气。
后来,有个善良的老妇人打开了窗户,喊了声,“小独眼,吃点热的吧。”
从此,这条小巷里的街坊邻居开始每天轮流赏自己三顿饭,让一个小乞丐活了下来,有了今天的独眼“芬恩”。
此刻,芬恩得了号令,只是点了点头,朝着仓库外吼了一声,“伙计们,抄家伙,跟我出门溜达溜达!”
“芬恩,记住了,别大规模伤人,别惹来红虾兵。”
“是,先生。”
很快,十几个在北区码头最壮实、也是最早跟着芬恩混的爱尔兰人站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清一色的短棍,腰板挺得笔直,身上那股气势,和几天前判若两人。
光天化日之下,芬恩带着这支队伍,大摇大摆地跨过了查尔斯河。
他们没有丝毫遮掩,将一张张写着字的告示,贴满了南区的大街小巷。
酒馆门口,妓院墙上,甚至“屠夫”杰克那个已经成了空壳子的总部大门上,都贴上了醒目的白纸。
“他妈的!又是这帮北区的杂碎!”
二十七八个“血手帮”的打手从一个巷子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斧头和铁链,满脸横肉。
“芬恩!你这个独眼虫,还敢来送死!”领头的一个家伙叫嚣着。
芬恩没有废话。
“列阵。”
他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散开,以三人为一组,短棍在前,护住周身,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防御阵角。
“血手帮”的打手们怪叫着冲了上来,他们习惯了街头的一拥而上。
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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