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应该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他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老帕克没有呻吟,只是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被砸毁的天花板,呼吸微弱。
几个邻居畏缩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地议论着。
“‘血手帮’那帮人真不是东西……”
“十几个人,半夜冲进来的……”
“他们把帕克拖到了街上,……当着我们的面,打断了他一条腿。”
“他们说……说这就是跟南区抢生意的下场……”
“还说……让那个东方佬和芬恩洗干净脖子等着……”
周边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让芬恩的独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在北区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身后的谢默斯四人,脸上也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们握住了腰间的短棍,身上那股刚刚练出来的肃杀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让周围的邻居又往后退了几步。
愤怒。
屈辱。
火焰在每一个到场的爱尔兰人心中燃烧。
他们砸的不是一家店,是所有北区爱尔兰人的脸面。
他们打断的不是帕克的腿,是这些穷苦人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
“召集人手!去南区!把‘屠夫’的脑袋拧下来!”
几十个被芬恩的动静吸引过来的爱尔兰工人,堵在杂货店的门口,个个义愤填膺,手里拿着船桨、铁钩,随时准备冲出去拼命。
“芬恩。”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所有人的声音立刻降低了数十个分贝。
李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凛然、生人莫近的菲奥娜。
李维没有看芬恩,也没有看那些愤怒的爱尔兰人。
他径直走进被砸毁的店铺,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了老帕克的身边。
看到李维进来,帕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李维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帕克的伤势,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放在了帕克妻子的手里。
“帕克夫人,去请医生,请城里最好的医生。这是一点心意,若后续治疗不够,找菲奥娜。她会帮你解决。”
他又看向芬恩,“找几个人,把老帕克抬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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