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笑了,考状元那可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行的,揶揄地说,“还没有睡着便可以做梦了?”
说着,他笑了下,“但你要是在其他方面有需要学习的地方,我可以接着陪你玩。”
姜遇棠回想方才那提心吊胆的感受,“大可不必。”
“好了,那今儿个晚上就到这里了,你早些沐浴歇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谢翊和推开了椅子起身,就听到了‘且慢’二字。
姜遇棠脸色从容,靠坐在了椅子上,“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谢翊和停步看来。
姜遇棠直接道,“脱了。”
谢翊和眉梢微挑,哦了一声,乖乖地取下腰带,举止优雅解开了玄色的衣衫。
在姜遇棠的注视下,上半身褪去暴露了出来,近日来被看着又是喝补药,又是吃药膳,身姿总算是没有之前那样单薄了。
他脖颈的线条清瘦修长,宽肩窄腰,冷白的肤色,紧绷着的小腹,身上的线条是那种含有克制力量感,恰到好处的薄肌,不显得夸张突兀。
左肩是过去的伤痕,一路顺着往下,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明显,谢翊和一脸坦荡地问。
“这样呢?”
他的眼瞳漂浮着灯火的暖黄的浮光,在这密闭的场景下,总是有种混不吝在,不自在先行朝着姜遇棠扑来。
“可以了,你去榻上坐下吧。”
这回轮到姜遇棠起身了。
她是去拿针包。
别多想,她只是替谢翊和完成每日的施针而已,以防止他半夜会有五石散发作的情况。
泛着寒光的银针扎在了谢翊和的穴位上,针尾在半空中轻颤着,似是失去了感知般,他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在收针的时刻,姜遇棠的目光无意扫过,在他银发散落的脊背处,看到了那溃烂的疮口,是暗色可怖的疮面,身体腐烂崩坏的信号。
她的手中顿了顿,眼神沉重了几许,很快就到苗疆了……
姜遇棠佯装没有看到,很快的移开了视线,面色不显,将他的衣衫给拉了上去。
“现下才算是真的结束了,给你开的药让楚歌熬了吗?”
“熬了,待会回去就喝。”
谢翊和低首说着,系着衣衫,重新穿戴整齐后,便从塌前起身了。
他的脸色苍白,淡淡地笑了下,没再多言,便出了房屋。
雨水滴答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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