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应该是从中能寻的一线生机。
梅贵妃立刻领会了儿子的意思,也哭的梨花带雨,面色可怜,冲着朝云帝求情。
“陛下,臣妾和阿钊要不是被太子殿下逼的太狠,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将主意打到您的头上啊。”
音落下来的刹那,玄宸先冷笑了一声,眼神如利刃般看向了这对母子。
“这话孤可就听不懂了,是孤拿刀逼得二皇兄不举,是孤同苗疆联络,下这见不得人的傀儡蛊,又是孤去派了死士去刺杀小九的?!”
这一切,不都是他们自愿的吗?
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朝云帝将这兄弟之间的算盘看的透彻,目光停留在旁侧的玄宸身上,看着他一点点的褪去了青涩,心内颇为欣慰。
二皇子被堵的哑口无言,干脆不与玄宸争辩,继续对着朝云帝求情。
“父皇,儿臣冤枉,您向来是最疼儿臣的啊,真忍心看着太子就这样逼死我们母子吗?”
这话说出,殿宇内不敢吭声静候着的宫人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些年朝云帝对于二皇子的器重,终究是皇嗣,凤子龙孙,估计是会落的个终生幽禁的结局。
二皇子亦是如此想的,发红的眼底掠过了一道精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保住性命,不怕没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再看玄宸,没有在这时继续多言。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十拿九稳的时刻,沉吟良久的朝云帝出声了,威严的目光落下,冷冷地说。
“二皇子与梅贵妃狼子野心,罪孽罄竹难书,拖下去,打入天牢,严查勾结之人,全都一律按照国法处置。”
二皇子这个磨刀石,已然是无价值了。
按照国法处置……
父皇要杀了他们!
二皇子跪在地上,脸上佯装出的悔恨表情凝固,血色随之正在一点点的褪去,变得煞白一片。
他仰头看向了桌前朝云帝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陌生在,就好像是头一回认识了这位君父般。
明明依旧是那张沉稳威严的面庞,却从中看出了无情与残忍来,就好像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不,不该是这样的啊。
父皇夸他有治世之才,器重放权于他,连自己结党营私,拉拢朝臣,谋害玄宸的折子,他都可以睁一眼闭一眼,还会耐心给他讲朝堂之道。
在姜遇棠来朝云之前,是将全部的父爱都给予了他,对玄宸这个太子冷漠忽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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