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的痛意。
姜遇棠所说的,和北冥璟知道的有所不同。
不,应该说,他知道的要更全面些。
谢翊和给姜遇棠拿到的换洗衣物,是他靠和将士做赌专门给姜遇棠赢来的。
那必须品,是他在角落,专门为姜遇棠一针一线缝制的,替她在某些时刻看门,是拖着病体一直在巡逻替姜遇棠观察,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这些,谢翊和全然瞒的死死,没让姜遇棠知道分毫。
他们之间有着这么多的羁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而他北冥璟,却像是个旁观的局外人,插入不进去分毫。
注意到北冥璟逐渐发沉的面色,姜遇棠感觉到有些累。
“我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说这些事实,因为他的确是帮过我,所以才想要保他一命,代表不了其他的什么。”
“嗯。”
北冥璟只是这样回应,身为帝王的涵养和威严,不允许让他做出妒夫一样的发言和行为。
尽管他的阿棠说的轻描淡写,漠不关心,但那人,在她的心中,生命中,究竟是不同的。
北冥璟的胸口沉闷,却还要淡声说,“是朕让你说的,也并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姜遇棠沉默了,面对这样的北冥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心内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去努力了。
好在,北冥璟很快转移开了话题。
“这边的事宜,朕已经交给了季临安他们处理,明日,咱们就可以动身回京了。”
姜遇棠点头,“出来都快半年了,都快忘记京城是什么样子了,仔细想想,还有些怀念。”
“朕也是,想念那段与阿棠在京城无忧无虑的时光。”
北冥璟的脸上带笑,“当然,更期待着还是我们的婚典,估计,等我们到达,也差不多就准备好了。”
姜遇棠一顿,半开玩笑地说,“师兄这般迅速,连缝制嫁衣的机会都不给我了。”
“有绣娘,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北冥璟温柔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又道,“好了,明儿个就要启程了,阿棠你也回去,早点收拾东西吧。”
姜遇棠只好起身告辞。
出了营帐,春桃雀跃的小跑了上来会和,还问道,“怎么样郡主,陛下是不是很高兴啊?”
高兴吗?
姜遇棠真看不出来,僵硬扯了扯唇角,“或许吧,走了,回去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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