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就背着医药箱,转身朝着队营中走去,来到了帮患者处理伤口的王太医交换。
王太医和姜遇棠有些交情在,当下,就没有二话的同意了。
姜遇棠顿了一下,将自己先前研制好的药物交递了过去。
“这是我先前在南诏大本营做的伤药,可以继续用。”
她的脸色淡淡,又交代道。
“他的伤势,先前是用三七,蒲黄等药物,之后用金银花连翘处理完感染,也可以继续延用。他对蒲公英过敏,最好不要用。”
王太医牢牢记住了,“行,那郡主,这位士兵的外伤就拜托给您了。”
说着,也跟着叮嘱起了要用的药材等。
季临安在旁听着,等王太医说完,就带着人去了地牢当中。
看守的将士也摸不清楚圣上的心态,并未阻拦的放行了。
昏暗阴森的地牢,不见阳光,那人待在其中,仍旧穿着那身从南诏来的墨色衣衫,却早就失去了往日里的干净与整洁。
男人一声不吭的,半昏迷地倒在了干枯的稻草堆上,面无血色,没有任何的动作。
从远处看,不仔细观察的话,就好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也很难想象这人是谢翊和。
王太医都心惊了下,进入了牢房之后,都忍不住地探了下谢翊和的鼻息和脉搏,好在人是活着的。
可是他对王太医的接近,与治疗,是极为抗拒的,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将人背后裂开感染的伤口给处理了。
期间,谢翊和也没有开口说过任何话,那双狭眸充满了疏离与冷淡,似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也没有主动问及姜遇棠什么。
结束之后,王太医的交代也被他给当成了耳旁风,只是阖着双目,静静地靠在了墙壁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拒绝任何的沟通。
王太医也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情况,却发现谢翊和的身子情况差到了极点,内力全失的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背着医箱出去了。
可他刚出去不久,就又被北冥璟的人给叫走了。
傍晚的余晖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朝云使臣沟通完毕,对着北冥割舍了许多的利益,这才成功的,将二皇子玄钊给带了回去。
玄钊早知道会有今日,面色平常,换上了侍从所带来的干净衣物。
他边换着,边问道,“本皇子走后,太子可有什么异常?”
这样一说,还真让侍从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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