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每间隔不到一米之处,层层把守的暗卫,简直是插翅难飞。
她纳入眼底,在室内待的过闷,就站到了船头,吹了吹江河的清风。
心头的郁气,消散了许多。
楚歌带着暗卫警惕在旁,生怕姜遇棠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他们旁侧也是好几只靠岸的船只,上面站满了南诏商客,在聊着天,杂七杂八的话语不断。
大多都是在说南诏战事的。
南诏好战,征兵重税,民不聊生,战败是必然。
当姜遇棠听到这群商客说,北冥皇帝对南诏的战意突然加剧,急于攻城,直捣都城,还险些被围困受伤。
她的心中又是担忧,又是酸涩,望着这碧蓝的天空,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脚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低头一瞧,就是那小白狗,便将碍事的披巾挂在了船头,半蹲了下来。
谢翊和买了糕点回来,带人又采购了些物资来。
他回到了渡口,先入目看到的是拥挤的百姓,各种气息混杂,惹人生厌恶寒。
连带着远处他们船只的风景,都变得模糊了许多。
旁侧的暗卫见此,刚想要疏散开人群,突然,就先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
也不知道是谁先惊恐大喊出声,“不好了,死人了!”
一下子,让这甲板都变得混乱了起来,还有百姓在围观,感叹议论了起来。
“那妇人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那么高的船身,底下又都是石块,怕是活不成了……”
“先前我就见到那妇人,魂不守舍站在了船头上,只怕是受了奸人所迫,这才不得已选了这条死路吧。”
“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太傻了。”
“……”
听着这些声音,谢翊和的脸色骤变,手中的油纸包掉落,散了一地狼藉。
他的心跳停止,迟缓抬目,寸寸睃巡望去,就见他们那高大的船头上,横搭着姜遇棠轻飘的素色披巾,却不见她的人。
楚歌他们一众暗卫,也都从船头低头瞧去。
总不会……
轰的一下,谢翊和的头脑有了片刻的空白,面无血色,高大的身形晃了两下,脚步都变得虚浮。
他的眼神发颤,猛地下推开了那围观的百姓。
鲜红刺目的血液,蜿蜒顺着碎石流了下来,江河的浪花拍打着,将那妇人的身姿吞没,只能看到那面朝地坠落下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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