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最基础的慢跑即可,不准加量,不准负重。”
于是,吴杰的“修行生活”一夜回到解放前,甚至还不如刚开始。以前好歹还有明确的目标和折腾到筋疲力尽的充实感,现在倒好,直接“静养”了。美其名曰“巩固心境,打磨心性”,实际就是被“禁赛”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
早上,吴杰被允许在小区里慢跑三公里,配速慢得能被遛弯的老头老太太轻松超越。跑完回家,吴宇辰会给他泡一杯味道寡淡、据说能“宁神静气”的草药茶(绝对不是之前那种带点灵气的特制药茶,就是普通药店买的安神茶包),然后指指沙发:“坐那儿,冥想半小时。要求:脑子里不能有具体画面,不能有明确念头,最好是一片空白。”
吴杰尝试照做,结果闭眼不到五分钟,脑子里就跟开了弹幕大会似的:“今天午饭吃啥?”“楼下张大爷的鹦鹉好像学会说‘笨死了’了,是不是跟黑猫学的?”“宇辰这会儿在电脑前捣鼓啥呢?是不是又在‘清理’什么麻烦?”“那个叫苏念的医生会不会把那天的事说出去?”“我那天爆发的金光到底是啥原理?跟奥特曼变身有啥区别?”……思绪纷飞,根本停不下来。
半小时后,吴宇辰会准时“验收”,方法很简单,就是手指点一下他眉心。每次吴宇辰都会微微皱眉:“杂念太多。比昨天还乱。”
吴杰讪讪的,没法反驳。让他一个活了四十多年、脑子里塞满柴米油盐和生活琐碎的中年人瞬间达到“心如止水”的得道高僧境界,这难度系数堪比让黑猫戒掉小鱼干。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其实就是变相软禁。不能进行任何与“权能”相关的练习,连用“定识”偷偷感知一下楼下赵小满今天又进了什么新零食都不行(吴宇辰似乎能察觉到他那点微弱的灵觉波动,每次他刚有点念头,儿子警告的眼神就扫过来了)。吴杰只好真的去看书,看那种《家庭水电维修指南》、《阳台盆栽种植技巧》之类的,看得他昏昏欲睡。或者,对着窗户发呆,看云卷云舒,看楼下小孩踢球,看得他觉得自己快提前进入退休养老状态。
最让他憋闷的是吴宇辰的态度。儿子的话变得更少了,以前虽然也沉默,但偶尔还会跟他讨论点训练细节,或者被黑猫逗得嘴角微扬。现在,除了必要的日常交流(“吃饭了”、“水在桌上”、“我出去一下”),几乎零沟通。看他的眼神里,那种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信任和轻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