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您说我那‘体权’扎实得不正常,像被‘催熟’的……到底啥意思?给我细讲讲呗?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他适时地用了个猫相关的比喻。
黑猫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舔着罐头汁:“怎么,现在知道叫前辈了?之前不是一口一个‘死猫’、‘臭猫’,还想送我去精神科电疗来着?”
吴杰老脸一红,尴尬地挠头:“哎呀,那不是……不知者不罪嘛!误会,纯属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凡人一般见识。”
黑猫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尖,算是接受了这个拙劣的道歉。它吃完最后一口罐头,意犹未尽地舔舔爪子,这才跳上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杰,摆出授课的架势。
“行吧,看在这罐头勉强及格的份上,就给你这笨徒弟科普科普。”它清了清嗓子(虽然猫清嗓子听起来像喉咙里卡了毛球),“简单说呢,‘凡权’这玩意儿的觉醒,尤其是‘体权’这块,对普通人来说,本来是个慢工出细活的水磨功夫。得像种子发芽,吸收日月精华(虽然现在没啥精华了,只有雾霾和尾气),慢慢积累生命能量,打通身体关窍,一点点强化根基。正常情况下,就你这年纪、这底子,没个十年八年潜心打熬,想达到白天测试那水平?做梦比较快。”
它用爪子虚拟地画了个缓慢上升的曲线:“但你呢?”它爪子猛地向上一蹿,“好家伙,跟坐火箭似的,‘噌’一下就上去了!根基看着是挺扎实,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数据漂亮得不像话,但这‘速度’本身,就不正常!就像……嗯,像给一棵老树桩直接灌了十倍浓度的生长激素,硬是催生出嫩芽了,看着是活了,但这树桩子内部的年轮和质地,跟自然长大的能一样吗?”
吴杰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催熟?激素?这……有啥后遗症吗?”
“急什么,听我说完。”黑猫白了他一眼,“通常呢,导致这种‘非正常催熟’的原因,就俩。第一,你祖上烧了高香,或者倒了大霉,遗传了点不得了的血脉或者特殊体质,以前一直沉睡者,最近不知道咋回事,被激活了。不过看你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普通老百姓的样儿,这可能性嘛……约等于你明天中彩票头奖。”
吴杰:“……”好吧,排除法。
“那第二呢?”他急切地问。
黑猫琥珀色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又仿佛透过他看向隔壁紧闭的房门(吴宇辰的房间):“第二嘛,就是你长时间、近距离接触了某个……能量层级高得离谱的‘规则聚合体’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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