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喘着气,一进门就说她昨晚没睡踏实,听得一清二楚。老周家大舅哥来得更快,脸黑着,像随时还要去找人拼。
老渔户也来了,手里还拎着自己的秤,像是刚从河边回来。
支书也不废话,先把门关上。
“今天不对外开会,咱先把昨晚蒋成林上门的事对一遍。
谁听见什么,说清楚。回头要是有人胡扯,咱知道怎么压。”
王婶先开口,把车停胡同口、门口有人说话、还有后面那句“后头还有事”都说了。
她还加了一句,说那车发动的时候声音闷,像灰车。
老周家大舅哥听完就骂了一句。
“这不就是威胁?”
支书抬手压了压,让他先别急。
老渔户也开口,说前一天瘦子去石桥村挑秤,说鱼卖给宋梨花不划算,这一前一后连起来看,就是一伙人在背后折腾。
住胡同口那户男人也到了,他说昨晚灰车来的时候没开灯,走的时候踩了两脚油门,像故意让人听见。
宋梨花把这些一条条记下来,不加自己的猜,只记谁听见了什么,谁看见了什么。
支书看她记得细,点了点头。
“就得这样。别光靠嘴,靠嘴回头谁都能翻。”
这边刚记完,外头就有人来报,说运输站那边来人了。
支书眉头一皱:“谁?”
来人压低声:“不是蒋干事,是站里另一个小干事,说找宋梨花有话。”
屋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老马冷笑一声:“这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宋梨花没急着出去。她先问支书:“人在哪儿?”
支书说在村委会门外站着。
宋梨花点头:“那就让他进来,在这儿说。别让他去我家门口说。”
支书立刻出去把人叫进来。
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得整齐,脸上带笑,进门先点头哈腰。
“各位都在啊,我就是来传个话,别误会。”
支书指了指板凳:“坐着说。”
那男人没坐,站着,笑得很客气。
“站里知道最近村里不太平,也知道外头有人借运输站名头乱说。蒋干事昨晚去宋家,可能话重了点。站里意思是,能商量的尽量商量,别把事越拧越死。”
屋里一下安静。
这话表面是和缓,实际上还是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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