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户纸掀个缝,看清楚就行。你要怕,就先把狗拴紧,别让狗叫把你暴露。”
那女人点点头:“行,我试试。”
另一户男人更干脆:“我家窗户正对岔口,夜里有车我看得见。你说咋记,我就咋记。”
支书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又去派出所跟小刘说了。小刘听见“村里有人盯路口”,也点头,说这样比他们靠两个人蹲一晚顶用。
下午送货时,陈强按宋梨花的意思换了路线,今天走大路,明天走岔路,时间也往前挪半小时,不让人摸准。
老马一路拿木棍挑路,遇见下坡就提前下车走两步,确认没钉子没玻璃,才让车慢慢过去。
木材厂这边也更警惕了,门卫不让生面孔在门口停,后勤的小干事也不敢再拿本子晃来晃去。
砖瓦厂那边门房干脆拿扫帚把门口路面扫一遍,生怕也被人撒东西。
晚上回村,宋梨花没去河口,也没去井台。她去路口那两户家里打了个招呼,让他们知道今晚就开始看。
她没说“你们一定要抓住谁”,她只说“看见啥,明天跟支书说”。
夜里十点多,老周家大舅哥就来了,站在宋家院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压得低。
“梨花,刚才岔口那边有辆车停了一下,车灯没开,停了两分钟就走了。”
宋梨花开门让他进院,没让他进屋。
“啥车?啥颜色?车头啥样?”
老周家大舅哥想了想:“灰车,车头看不清,但车轮印细。人没下车。”
宋梨花点头:“你回去歇着,明天跟支书说。今晚别再去岔口站着,别让人盯上你。”
老周家大舅哥走后,老马压着嗓子:“灰车,会不会就是那帮人换的车?”
宋梨花点头:“可能。先记着。记得越多,线越清楚。”
她回屋把这条信息写进本子,写清楚时间、地点、车颜色。写完她没立刻睡,她把灯调暗,坐在炕沿听外头。
罐头盒没响,院墙那片地也没脚印。
可她知道,对方今晚一定在试。试哪里有人,试哪里没人。
她先把路口的眼睛装上了。对方再撒钉子,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第二天一早,支书就把昨晚几处路口的情况汇了一遍。
老周家大舅哥说岔口那辆灰车停了两分钟就走,住路口那户男人也说看见车没开灯,像是故意躲人。
老渔户补了一句,说石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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