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痛快。”
回村路上,老马一路没吭声,走到胡同口才憋出一句。
“这事越来越像有人故意搅。”
宋梨花点头。
“对。今晚车露面了,人也露面了。派出所要是顺着查,早晚能查到姓吴那边。”
李秀芝在屋里等着,见他们回来,立刻问。
“咋样?没打起来吧?”
宋梨花把话说清楚。
“没打起来,支书和小刘压住了。那辆掉漆车也在,韩利也在,今晚他们露面了,明天派出所就能查。”
李秀芝这才松口气,手按着胸口。
“可吓死人了。”
宋梨花坐到炕沿上,把今天看到的车、司机、韩利的位置都记进本子里,写得很细。
她知道,明天要是再有人割网,或者再有人掉水里,派出所就得动真格的。
这几个人今晚露了面,就不能当没这回事了。
天刚擦黑,河口那边就有人往外走了。
不是成群结队那种走法,是三五个人一伙,隔着一段距离,各走各的,像是怕被谁看见,又像是怕去晚了被人占了口子。
宋梨花站在院门口看了一眼,没出声,转身把院门闩插得更紧。
她把车队的单子和收鱼的账夹进布袋,放到炕柜最里头,又把手电筒放到门边,真有动静她拿起来就能走。
李秀芝坐在炕沿上,脸色一直不好看:“他们还敢去?都割网了还不怕?”
宋梨花把话说得很实在:“越割网越有人去。割网的人想看他们疯,疯得越厉害,越容易出事。”
老马在外屋烤着棉袄,头都没抬:“今晚要真再出事,明天派出所就得抓人问话。”
宋梨花点头:“所以今晚支书去河口,小刘也去。他们不一定能抓到谁,可只要在那站一会儿,想下手的人就得收敛点。”
宋东山憋着火,坐不住,起身在屋里来回走:“我就不信这帮人没人管得住。”
宋梨花抬眼看他:“管得住的人多,想管的少。可麻烦要是真闹大,谁都跑不了。”
话刚落,院外有人敲门,敲得很急。
老马起身去掀门帘,门外站着老周,脸冻得发青,眼睛红着:“梨花,支书让你去一趟河口外头。不是让你下水,是让你去认个人。”
宋梨花心里一沉:“认谁?”
老周喘着气:“修理厂那辆掉漆车在河口边上停着,被支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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