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铁钩子,谁带了刀,谁半夜又回来过。
问到最后,答案都一个样。
“没看见。”
“我回家睡觉了。”
“我半夜没出门。”
越是这样,小刘越烦,脸拉得很长。
支书也急,可他急归急,嘴上还是硬。
“你们要真想查,就把昨晚去河口的人名单说出来。谁家男人去没去,村里人心里都有数,别装。”
这话一落,有几个人眼神开始躲。
没人愿意当第一个说。
说了就是得罪人。
可不说,火就会在村里越烧越大。
宋梨花没插嘴,她只走到小刘身边,低声说一句。
“你们要查昨晚的人,就先查谁有车。割了网的人要是不想被抓,最省事的就是用车走,别在村里晃。”
小刘看她一眼,点点头。
“你说的车,是那辆掉漆旧车?”
宋梨花没装傻。
“我只看见过车,没看见过车牌。下游浅滩有窄胎车印,村口也有。供销社老张说修理厂有辆旧车,车头掉漆,最近老在运输站门口晃。”
小刘把这几句话记进本子里,抬头扫了一圈人群。
“修理厂那辆车,谁认识?”
人群里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
“那车不是咱村的,外头来的。”
小刘点点头,没再问下去,转身去跟支书低声说了几句。
支书脸更黑,抬手把人往外赶。
“都散了。谁再搁这儿打架,我直接叫所里人来带走。”
人群这才慢慢散。
瘦高个抱着断网往家走,边走边骂,骂得又脏又狠,谁拦都不听。壮汉那伙人盯着他背影,脸色阴得吓人。
宋梨花看着这两拨人,心里清楚,梁子已经结下了。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村路上,老马憋不住问。
“你说这网是谁割的?真是那辆旧车的人?”
宋梨花把话说得实在。
“现在不能指名道姓。可割口太齐,说明割的人不慌,手还利索。一般村里人夜里干缺德事,慌得手抖,割口不会这么顺。”
老马皱眉。
“那就是外头来的?”
宋梨花点头。
“像。外头来的更敢干,因为他不怕在村里混不下去。干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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