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贼”三个字,走在前面的张之维身形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的僵硬,被心网全开的张天奕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
张天奕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周围的空气瞬间开始带上了静电。
“怀义他……出事了?”
张之维背对着师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
那张苍老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怀义的事……说来话长。他下山了,很多年没回来了。”
“下山了?”
张天奕眯起眼,“叛逃?”
“……算是吧。”
张之维含糊其辞,似乎不愿多谈,立刻转移话题。
“先别管那个大耳贼了,有个老伙计,可是等了你整整一辈子。”
说着,张之维指了指前方的一间幽静的偏院。
“老二,做好心理准备。晋中他……和你印象里不太一样了。”
张天奕心头猛地一跳。
田晋中。
那个总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老实巴交,有点胖乎乎的师弟。
当年张天奕闭关前,田晋中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胖子。
“晋中怎么了?”
张天奕没再多问,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雷光冲进了偏院。
推开房门。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带着一股常年卧床的药味和淡淡的檀香。
张天奕站在门口,适应了光线后,目光落在了房间正中央。
那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张特制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干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穿着宽松的道袍,但那道袍的袖管和裤管……
全是空的。
没有手。
没有脚。
就像是一个被人削去了四肢的……人棍。
“师兄……是二师兄来了吗?”
轮椅上的老人听到动静,费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声音苍老而虚弱。
轰!
这一刻,张天奕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开。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残缺不全的老人,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这……是晋中?
这是那个虽然笨拙,但总是笑呵呵地喊着“二师兄等等我”的小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