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像安排什么传家宝一样的表情,嘴角浮起笑意。
“行。”秦天点点头,给沈熙夹了一块肉,说道:“放我那个牛皮公文包里,里层有夹层,又防潮又稳妥。”
沈熙点点头,安心了。
她又扒了两口饭,再道:“对了,你今天说,过两天还要出门?”
“嗯。”秦天放下碗筷,说道:“去临县,酒厂那边有些技术要学,顺便给刘宝山送批物资。”
“去几天?”
“两三天吧。”
沈熙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低头扒饭,睫毛轻轻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那点不舍。
秦天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道:“等我在县城把房子买好了,以后去市里办事,就带你一起。”
沈熙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啥也不懂,净给你添麻烦。”
“谁说的。”秦天的声音不高,却很认真:“今天许阿姨不就夸你,说你心细、手巧,还说以后要常约你去逛街。”
沈熙抿着嘴,把脸埋进碗里,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吃完饭,秦天没有让沈熙动手收拾,他抢着把这点活干完。
同时将明天要带的物资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去临县酒厂学习的事,也得先打个电话过去约时间。
熄了堂屋的灯,走进新房。
沈熙已经铺好了被褥,正坐在床沿,借着床头那盏油灯的光亮,小心翼翼地往那个牛皮公文包里放着什么。
秦天走近一看……是那张大红封皮的结婚证。
她正将它塞进公文包里层的夹缝里,塞好了,又抽出来,换个角度再塞,生怕折坏了边角。
“怕放歪了。”沈熙小声解释,脸有些红。
秦天只是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珍而重之地将那张薄薄的纸,妥帖地安放进属于他的公文包里。
“放好了。”沈熙终于满意了,将公文包拉链仔细拉好,放在床头柜上最稳妥的位置。
沈熙回过头,对上秦天那双沉静温柔的眼睛,脸更红了。
“睡吧。”秦天笑着说道。
沈熙点点头,钻进被窝,将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团。
秦天熄了灯。
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脑海里,王铁柱那句死状极惨像水面上的涟漪,荡开,又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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