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同样泛黄的信纸。
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此子生于XXX年X月X日,襁褓中有此银锁及大洋五块,XXXX年腊月初七。”
落款是秦老栓。
庚子年……
如果这信是真的,那秦天就是在那个庚子年的腊月初七,被秦老栓从黑瞎子岭东边的老鹰崖下捡回来的。
当时秦天身上有这个银锁和五块大洋。
秦天拿起那个小小的长命锁,对着灯光仔细看背面的刻字。
磨损太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似乎是长命百岁四个字,还有更小的、完全无法辨认的可能是姓氏或者生辰的痕迹。
五块大洋,一个银长命锁。
这在当时,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随便丢弃孩子的配置。
秦天的亲生父母,恐怕不是穷得养不起,而是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变故,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
心情复杂。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升腾起来。
秦天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秦家,最后一丝令人憋闷的牵连,也彻底斩断了。
秦天不是秦老栓和刘招娣的儿子,从未是过。
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按原样折好,和长命锁一起,重新用油布包好。
这是关于秦天身世唯一的线索,必须妥善保管。
然后,秦天想起秦有福提到的证据,恐怕就是指这个。
秦老栓留着这些,或许当初是存了将来或许能凭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捞点好处的心思?
或者只是单纯当作一个把柄?
无论如何,现在这东西被他拿回来了。
秦天将油布包贴身收好。
然后,秦天想起自己夜探秦家的另一个目的:报复。
或者说,收取一点利息。
既然确认毫无血缘关系,那秦天就更不必有任何顾忌了。
秦天再次离开山洞,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又回到了秦家。
没有再去惊动秦老栓睡觉的屋子,而是摸到了堂屋另一侧,秦老栓平时存放钱物的小矮柜前……
原主记忆里,秦老栓总是偷偷摸摸在那里数钱。
柜子锁着,一把老旧的小铜锁。
这对秦天来说不是问题,他用匕首尖轻轻一别,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打开柜门,里面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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