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翻看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眼看他:“我想拿回去仔细看看,行吗?”
“别!可千万别!”赵顺吓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脸都皱成了一团,“苏姑娘,您还是在这儿看吧!这卷宗要是让您带出去了,回头头儿问起来,我这脑瓜子还不得被他拧下来当球踢?”他可是深知规矩,更深知头儿对规矩的看重,尤其是涉及案卷的事。
苏乔看他那惊慌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也是,能让赵顺冒着风险给自己开门,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为难他。
她退而求其次:“那关于秦偃更详细的背景资料,比如他的生平、人际往来、特殊技艺师承之类的,除了这主卷,附近架子上有没有更细的存档?”
赵顺挠挠头,回忆了一下:“哦,有!旁边那排架子,按人名分匣,放的就是相关人员的详细底单和零散记录。”他指了个方向。
“去帮我找一下秦偃的。”苏乔道。
“好嘞。”赵顺应了一声,举着烛台,熟门熟路地走到隔壁架子前,踮起脚摸索片刻,抽出一个薄一些的卷匣,“这儿呢,苏姑娘。”
苏乔接过来,就着赵顺手里的烛光快速浏览。
上面记载比主卷更为琐碎:秦偃的籍贯、大致年龄、入刑部年份,以及那一手令人胆寒的剥皮技艺来源……她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小字备注上——“其人除精于剥皮制革外,似有异于常人之记忆,过目不忘之能。”
过目不忘?苏乔心头一动,陷入沉思。
秦偃作为细作,需要传递复杂情报,若真有超强记忆力,无疑是极大的优势。
但这能力是天赋,还是后天训练所得?
赵顺见她盯着卷宗半晌不动,眼神发直,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苏姑娘?苏姑娘?你想到了啥?”
苏乔被他一唤,回过神来,脱口问道:“秦偃这过目不忘的本事,是跟谁学的?或者,有没有记载他师从何人,不仅仅是剥皮的手艺?”
这话把赵顺问住了。
他皱着脸,努力回想,最终还是摇摇头:“这……一般案子的相关人卷底,不会追查那么远,除非特别注明需要深挖。这上面只提了他剥皮手艺是家传还是跟某个老刽子手学的,没细说。这记忆力的事儿,更是只提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
苏乔点点头,将卷宗仔细合好,放回赵顺手中的匣子里:“行,我知道了。这些你原样放好吧,我先走了。这房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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