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夫君了。”她抬手轻抚他下颌,补了一句,“温柔些。”
萧纵呼吸微滞,闭了闭眼,强自压下心头躁动:“嗯。”
他替她褪去衣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将她抱入浴桶时,温水漫过肩颈,苏乔舒适地轻叹一声,闭目倚在桶沿。
那一声叹息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萧纵正取过棉帕,闻声手一颤,帕子落进水中,漾开圈圈涟漪。
苏乔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故意柔声问:“怎么了,阿纵?”
萧纵喉结滚动,别开视线:“你……好生洗浴,莫要出声。”
“可泡着热水实在舒服,我忍不住呀。”她唇角弯起,笑得明丽又无辜,“怎么办?”
萧纵深吸一口气,豁然起身:“小乔,你先洗着,我出去透口气。”
“透口气?”苏乔目光往下扫了扫,笑意更深,“是去屏风后头……冲个凉水澡吧?”
萧纵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底暗潮翻涌。半晌才哑声道:“今日先放过你。待你身子爽利些……”余话未尽,已转身疾步走向屏风后。
苏乔捞起水中棉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臂,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泠泠水声,以及那人压抑的低叹,得逞的笑意终于从眼底漫到唇角。
活该。谁让他昨夜那般不知节制。
屏风后,冷水兜头浇下,却浇不灭浑身燥热。萧纵仰头闭目,水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听着隔屏隐约传来的水声与她轻哼的小调,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
当真是一报还一报。
次日清晨,北镇抚司在肃穆中苏醒。
萧纵与苏乔早早便到了衙门,萧纵径直去了书房,处理前一日积压的公务。
苏乔却未回自己的值房,她眼睛一转,在院子里寻到了正指挥操练的赵顺,拉着他便往卷宗室的方向去。
赵顺被她拽着袖子,一头雾水,又有点莫名的心虚,缩了缩脖子问:“苏姑娘?哦不,夫人,您这……拉我来这儿是干啥呀?”
苏乔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眼神示意那扇厚重紧闭、挂着铜锁的门:“因为你有钥匙啊。”
赵顺更糊涂了,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钥匙串:“头儿和林升不也有钥匙吗?您咋不找他们?”他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不寻常,以苏乔和头儿的关系,想看卷宗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偏偏来找自己……他心里直打鼓。
苏乔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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