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刘婉娘周身的蜡化处理,以及她身侧散落的一些特殊花瓣来看,她的体内,恐怕也已被掏空,填充了东西——极可能就是那株作为祸端之始的绿牡丹的花瓣。
“拿下!” 萧纵见时机已到,不再犹豫,低喝一声,率先跃出!
锦衣卫动作迅猛,瞬间从四面合围而上!
阿石全然沉浸在创作之中,猝不及防,被两名力士狠狠按倒在地。
他手中的刻刀和针线跌落泥土,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嘶鸣,双目赤红,死死瞪向刘婉娘的尸身,又转向擒拿他的锦衣卫,眼中交织着疯狂、绝望、不甘与浓得化不开的悲戚。
苏乔迅速上前,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刘婉娘的尸体。
她轻轻拨开婉娘颈间的衣领,一道清晰的、呈暗紫红色的淤青扼痕赫然在目,指印轮廓分明。
“颈部有明显扼痕,指压造成的皮下出血清晰可辨,”苏乔沉声道,“死者是被人徒手扼压颈部,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她仔细测量和观察扼痕的形态、角度,又看了看被制伏在地、虽然奋力挣扎但体型并不算特别魁梧的阿石,尤其是他那双因长期雕刻而指节分明、却未必拥有极大爆发力的手。
萧纵说:“是他杀的?”
她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对萧纵低声道:“萧大人,扼杀需要相当大的瞬间爆发力和持续压力。阿石虽是男子,但观其体型臂力,以及他作为手艺人更注重精细操控而非绝对力量的特点……徒手扼毙一名成年女子,尤其是可能有所挣扎的情况下,对他而言未必轻易。而且,扼痕的某些细微特征……”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将目光投向杜府主人院落的方向,声音更轻:“杜老爷惊厥昏迷,至今已近一整日,即便受惊过度,灌药施针之下,也该有些清醒迹象了。这般沉眠不醒……恐怕,不止是惊吓那么简单吧?”
萧纵眸光骤冷,瞬间明白了苏乔的未尽之言。他当即抬手示意:“赵顺,林升!”
“在!”
“带人,再去杜万山处探病!仔细看看,他究竟病得如何了。重点查检其卧房、书房,任何可疑之处,不得放过!”萧纵的命令意味深长。
“是!”赵顺林升领命,带着几名锦衣卫,再次快步走向杜万山所在的主院。
这一次,他们去的时间稍长。
约莫一炷香后,两人返回,脸色比去时更加凝重。
林升手中捧着一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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