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回乡去了啊!怎、怎么会……”
“告假回乡?” 萧纵眼神锐利如刀,“何时告的假?何人准假?可有人亲眼见他们离府?”
“是、是半月前……由、由阿石代为禀告,说他们家中急事,需一同返乡。当时府中忙于筹备菊宴,人手短缺,老爷还颇为不悦,但因是阿石来说,他平日老实……也就准了。离府时……似乎无人特意留意。”管家汗如雨下,显然也意识到此事蹊跷至极。
苏乔不再多问,命人将三具尸体小心移置到一处相对开阔、光线充足的平整地面,她要就地详验。
很快,三具被摆放得如同赏菊伴当的蜡化尸体并排陈列,在秋日菊圃的映衬下,构成一幅地狱般诡异绝伦的画面。
苏乔沉心静气,依次对三具尸体进行系统检验。
她仔细检查牙齿磨损、骨骼发育状况,测量记录尸蜡化程度,观察残留的尸斑与关节状态,并反复对比缝合针脚与填充物。
“三名死者均为男性,”她一边查验,一边清晰陈述,声音在寂静的菊圃中格外清晰,“根据牙齿磨耗程度和智齿萌生情况判断,年龄大致在十七至二十五岁之间。尸体虽经特殊处理,形成局部尸蜡化以延缓腐败,但根据残留的、不易完全改变的早期尸斑形态,关节强直程度,以及目前季节气温下尸蜡形成的速度综合推断,死亡时间应集中在半月左右,与管家所言他们告假的时间点吻合。”
她拿起镊子,从一具尸体缝合线边缘刮取少许微量物质,轻轻捏了捏,又让萧纵等人细辨:“所有尸体体表及填充物中,均检出大量龙脑香成分,防腐意图明显,且使用量颇大,非寻常可得。”
最后,她专注于那细密的缝合伤口,仔细观察:“缝合手法极具特色,针距均等,入针角度精准,线结藏在皮内,表面几乎不见线头,是非常老练的外科缝合技术。更值得注意的是,”她拿起从阿石房间找到的刻刀,比对着尸体上某些细微的、非缝合造成的划痕,“这些在尸体特定部位留下的、类似修饰的浅表划痕,其运刀轨迹、起收刀习惯,与阿石雕刻菊花瓣时留下的刀痕特征高度相似。尤其是对边缘的处理方式,那种试图追求圆润平滑的反复修整感,如出一辙。”
验罢,她褪下沾满异香的手套,丢在一旁专备的污物袋中,抬眼看向萧纵,目光笃定:
“萧大人,综合现有证据,三名死者均为杜府失踪年轻杂役,死亡时间与告假时间吻合,尸体发现于杜府菊圃,被以诡异方式制成花囊,处理尸体使用了大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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