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在如此境地,他那张脸依旧难掩光彩——确是唇红齿白,男生女相,眉眼精致得过分,难怪能将见惯风月的季沧澜也迷得神魂颠倒。
萧纵在刑架对面的太师椅上安然坐下,并不急着开口,只冷冷打量着对方。
楚陌起初还强作镇定,目光扫过萧纵,又看向周围肃立的锦衣卫,竟先声夺人,嗓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气性:“你们……你们官府抓人,便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么?我们平民百姓的性命,难道就由你们随意揉捏?”
“呵,”萧纵短促地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口气倒不小。楚陌,你怎么来到这儿的,自己心里没数?”
楚陌别开脸,声音提高:“我怎知为何!我不过是回家,便被你们如狼似虎地抓来!天理何在!”
萧纵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带着一身久居上位的威压,更是迫人。
他抽出腰间一柄寒光湛湛的短刃,用冰凉的刀身挑起楚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这张脸,生得确实不错,难怪能把教坊司的头牌哄得心甘情愿跟你走,还把银子掏空给你。”萧纵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只是,你可曾告诉过你那痴心情郎季沧澜,你那些所谓独家秘制的雅香,究竟是怎么炼出来的?还有你这身不错的衣料……也是用他卖香替你赚来的银子置办的吧?”
楚陌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却仍强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纵眼神一厉,不再多言,手中短刃猛地向下刺去,狠狠扎入楚陌大腿外侧!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刑室。
楚陌浑身痉挛,额头冷汗如雨般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萧纵握着刀柄,并未拔出,只是微微转动,声音冰冷如铁:“我给过你机会。现在说,我尚有余暇听。再废话,下一刀,就不会选这么无关紧要的地方了。”
楚陌疼得几乎晕厥,涕泪横流,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是冤枉的……”
萧纵嗤笑一声,猛地将短刃拔出!
鲜血顿时涌出,楚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软软地挂在刑架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说,还是不说?”萧纵将染血的刀刃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几根硬骨头,够我一根根敲碎?”
极致的恐惧和剧痛终于摧毁了楚陌最后的心防。
他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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