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步他兄长与母亲的后尘。朕只能狠下心,将他秘密送出宫,送到最信任的萧卿府中,让他认萧卿为父,远离宫廷,隐姓埋名,朕给取一个纵字,希望他此生纵容。”
苏乔的心沉到了谷底,指尖冰凉。
她看着皇帝,声音干涩:“那为何……为何一定要让他承受父母双亡的锥心之痛?您可知这对他意味着什么?”
“温室里,养不出能经霜傲雪的松柏,更养不出能劈波斩浪的蛟龙!”皇帝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果决,带着帝王独有的冷酷与远见,“他若一直在萧府,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承欢父母膝下,这辈子至多是个富贵闲人,或是个略有才干的纨绔子弟。唯有让他经历彻骨之痛,看透生死无常,尝尽人心险恶,他才能真正褪去稚嫩,磨砺出铮铮铁骨,淬炼出杀伐果断的心性!才能成为那个令朝野敬畏、能替朕稳住这风雨飘摇江山的北镇抚司指挥使!”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苏乔,仿佛在宣示自己的绝对正确:“未来的朝堂,乃至这天下,需要的是一个没有软肋、坚不可摧的萧纵!而不是一个沉溺于儿女情长、父母天伦的萧家公子!”
苏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巨大的震撼与悲愤中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棋盘。
方才交谈间,皇帝已悄然布局,黑子如密网,将她的白子隐隐围困。
她凝视棋局,沉思片刻,执起一枚白子,并未在包围圈内苦苦挣扎,而是毅然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位置!
“啪!”
白子落下,原本困顿的局势陡然一变!
那一子如奇兵突进,瞬间撕裂了黑棋看似严密的包围,打开了新的局面,白棋气势如虹,竟有反客为主、势如破竹之象!
“陛下煞费苦心,步步为营。”苏乔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凛然,“那万象宗,千机阁……想必也是陛下手中的棋子吧?”
皇帝看着棋盘上瞬间逆转的局势,眼中精光一闪,再看向苏乔时,目光已截然不同,充满了审视与一种棋逢对手的凛然。
“你当真聪明。”皇帝没有否认,“谢临渊,确是朕的儿子。他的生母,便是当年毒害宸妃长子、间接逼死宸妃的罪魁之一。朕可以韬光养晦二十余年,看着她儿子长大,亲手把他送到万象宗,掌控诸多隐秘……最终,再看着他为他的母亲,付出代价。”
苏乔想起谢临渊那偏执疯狂的模样,以及他最终死于非命的结局,心中寒意更甚:“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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