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跪在众人面前,衣衫单薄,泪痕斑驳,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断续颤抖:“民女……民女本是城外柳家村人,家中贫苦。去年……去年林老爷看中了我,强将我纳进府里做妾……我、我身份低微,在府中平日……平日受尽大夫人打骂,林老爷心情不好时,也常拿我出气……”她抬起泪眼,看向苏乔,又看向萧纵,眼中尽是悲苦与哀求,“可我……我从未想过害他!真的没有!那布偶小人……我见都未曾见过!我连字都不识几个,如何能写下老爷的生辰八字?求大人们明鉴!”
苏乔听着柳氏的哭诉,看着她眼中那份走投无路的绝望与最后一丝对清白的渴望,心中已有了判断。
她转向萧纵,声音清晰:“萧大人,此事蹊跷甚多。仅凭一个来历不明的布偶便断定柳氏用巫蛊杀人,实在草率。看来,我们有必要亲往林府,查验林文远尸身,并仔细搜查一番。”
县太爷程文天连忙附和:“是,是,苏仵作所言极是!下官这就引路!”
一行人随即移步林府。
林府门户大开,灵堂已设,白幡飘动,府中上下弥漫着哀戚与一种诡异的紧张气氛。
林夫人——一个年约四十、面容刻薄、身着素服的中年妇人,正与几位族中老者低声说着什么,见县太爷带着一群气度不凡的人径直闯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悲戚与惶恐,迎上前来。
“县太爷……您、您今日怎的亲自过来了?可是……可是为了老爷的案子?”林夫人声音带着哭腔,目光却飞快地扫过萧纵、苏乔等人,尤其在看到柳氏竟然跟在后面时,瞳孔猛地一缩,闪过一丝惊怒。
程县令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林夫人!本官接到禀报,你等未经官府定案,便擅自对柳氏动用私刑,意欲沉塘,可有此事?林老爷死因尚未查明,尔等便妄加揣测,滥用私刑,眼里可还有王法?!”
林夫人被程县令一斥,脸色白了白,勉强道:“县太爷息怒……实在是老爷死得冤枉,又……又证据确凿,下人们才一时激愤……”
她指向被衙役暂时看管在一旁的柳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县太爷!您看!下人在老爷书房角落搜出的那个扎满银针的布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老爷的生辰八字!而这歹毒之物,正是这贱婢房里的东西!老爷定是被这妖妇诅咒而亡!求县太爷为我做主,严惩凶手,以慰老爷在天之灵啊!”说着,她便掩面哭泣起来,看似悲痛欲绝。
一旁几位族老也纷纷开口,言辞间多是对柳氏的指责和对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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