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萧纵颔首,目光锐利,“还记得你验尸时所说,刘主簿胃中有相克食物吗?据我们查证,那云兰柔应是提前听到了风声,又知李崇明已敲打过刘主簿。刘主簿此人,贪心大胆,却偏偏胆小怕事。云兰柔为求自保,决定弃车保帅——毒杀亲夫,一来灭口,二来将所有罪责推给死人,试图保住他们暗中转移的家产。那相克的食物,便是她精心挑选的,就是为了他永远闭嘴,而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好一条毒计。”苏乔冷笑,“当真是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云家百年清誉,险些毁于一旦。”
林升补充道:“所幸,刘主簿隐匿的家产,以及部分尚未流入黑市的劣质兵器,已被我们查获归案,入了库房。证据确凿,我与赵顺这才快马加鞭,赶来与大人汇合。”
苏乔点点头,心下却并未感到全然轻松。她眉头依旧微蹙,若有所思。
萧纵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温声问:“案子至此已算水落石出,你怎还愁眉不展?”
苏乔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赵顺和林升,沉吟片刻,便取出那个纸包。
“你们先看看这个。”
萧纵接过,入手微沉:“这是?”
“云蓉送来的。”苏乔道。
萧纵眉峰一挑:“她知道我们在此?”语气里带着一丝警觉与讶异。
苏乔避开云蓉那番关于“梦境”的惊人之谈,只拣能说的部分,半真半假地解释:“云蓉虽病弱深居,但凤阳城每日人来人往,多了几张陌生面孔,总有人留意。她心思细腻,或许猜到了几分,便主动来找了我。”
“她说了什么?”萧纵追问。
“没多说什么,只让我们看看这些,或许有助于理清真相,洗脱云家嫌疑。”苏乔指了指纸包。
萧纵不再多问,小心拆开纸。
里面是数封折叠整齐的信笺。
赵顺和林升也凑近过来。
信件被一一展开。
笔迹出自同一人——云兰柔。
收信人则是她的兄长,云铁心。
最初几封,言辞尚算恳切,多是诉说嫁入刘家后生活不易,刘主簿官职低微,俸禄微薄,暗示云家若能稍稍通融,在锻造用料或账目上行个方便,他们夫妇便能过得宽裕许多,也算是娘家对出嫁女的照拂。
中间的几封,语气渐转,带上了些许不满与埋怨,指责兄长不顾兄妹情分,守着偌大家业却不肯漏些好处给至亲。
字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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