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内脏颜色,”她指着那些黑褐色的组织,“呈现异常深暗的色泽,与正常腐败颜色有差异。结合我们来路上看到的那些死鼠……”她停顿一下,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我怀疑是中毒。”
说着,她将银针小心地刺入尸体胸腔内残留的、颜色最深的内脏组织中,停留片刻,缓缓拔出。
火把光下,原本银亮的针尖,已然变得漆黑。
“果然。”苏乔将发黑的银针展示给萧纵看,“剧毒。死者应是中毒身亡。那些老鼠啃食了含有剧毒的内脏,相继毒发,所以我们来路上能看到死鼠。”
萧纵的目光却落在死者身上那件虽已破烂肮脏、但质地和款式依稀可辨的衣物上,以及苏乔用镊子从尸体腰间摸索出来的一块硬物。
苏乔用布擦去那硬物上的污渍,递到火光下。
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令牌,虽然沾满污秽,但其上雕刻的繁复纹样和一个小小的“钱”字仍清晰可辨。
“官窑厂,钱主事的令牌。”萧纵一眼认出,声音冰冷。
“官窑厂的主事大人?”苏乔惊讶,“他怎么会死在这尚未开采的皇家矿洞里?还身中剧毒?”
官窑厂负责宫廷御用瓷器烧造,与矿洞开采看似风马牛不相及。
一个官窑厂的主事,偷偷潜入陛下重视的皇家矿洞,然后中毒死在这里……这背后牵扯的,恐怕远超一座矿洞坍塌本身。
就在两人盯着令牌,心念电转之际,萧纵手中高举的火把,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诡异地黯淡下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氧气。
几乎同时,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窸窣窣”声,从头顶和四周的岩壁传来。
那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碎石在摩擦、滚动,又像是某种沉重的压力正在悄然释放。
萧纵脸色骤变,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培养出的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还蹲在尸体旁的苏乔拽了起来!
“不好!”他低吼一声,声音在瞬间变得死寂的矿洞中格外惊心,“这洞要塌了!快走!”
矿洞内,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发出沉闷骇人的巨响,尘土弥漫,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脚下的地面也在震颤、开裂。
苏乔被萧纵猛地一拽,踉跄着想要站稳,却差点被一块落下的石头砸中脚边。
“跟我走!”萧纵的声音穿透混乱,异常冷静。
他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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