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纵负手立于阶前,夜风拂动他墨色的披风。
赵顺和林升原本已该下值,见头儿未曾离去,便也默契地留在了一旁。
不多时,那名亲卫匆匆返回,单膝跪地:
“回大人,苏姑娘她们……进了西城的玉山馆。”
“玉山馆?”赵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萧纵。
萧纵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眸子,瞬间凝结成冰,一股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猛地窜上心头。
这丫头!果然不老实!说是去茶楼,竟敢跑去那种地方!
“好,很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身气息骤寒,“备马!点一队人,跟我走!”
赵顺和林升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大事不妙”四个字。
林升默默在心里给尚不知大祸临头的苏乔点了支蜡。
马蹄声踏碎了长街的宁静,一队锦衣卫如黑色飓风,朝着玉山馆疾驰而去。
馆内,苏乔和云筝正沉浸在大开眼界的兴奋中,酒意微醺,兴致正高。
桌边的几位少年使尽浑身解数,试图撺掇她们更进一步,或去后面幽静的包房谈心,或约明日泛舟游湖。
苏乔和云筝却只是笑着摇头,她们觉得坐在大厅里看“全景”就挺好,进了包房,岂不是错过了这满堂“春色”?
就在这意乱情迷与好奇观望的时刻——
“砰!!!”
玉山馆那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重重撞在两侧墙壁上。
紧接着,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鱼贯而入,动作迅捷,瞬间便控制住了各个出入口。
原本喧闹的大厅霎时死寂,丝竹停歇,笑语僵在脸上,所有客人、小倌,俱是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那男老鸨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叫苦不迭,说着:“前脚南风馆刚因命案被查封,难道后脚就轮到我的玉山馆了?我今日真是走了背字!”
苏乔和云筝也是一惊。
苏乔下意识以为又出了什么大案要案,锦衣卫来此抓人办案。
她正暗自嘀咕这地方莫非真是风水不好,就看见一道格外高大挺拔、披着墨色披风的身影,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是萧纵。
他未着官服,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然而披风因他疾行的步伐而向后扬起,露出内里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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