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丝疑惑,忍不住问道:“萧大人,不知这册卷宗所涉的案子是……?”
萧纵的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一点,眸色转深:“这里面记录的,是之前数年,京城及周边几起与千机阁活动残留线索相关的命案尸检记录。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留下的蛛丝马迹,我们才顺藤摸瓜,南下扬州。”
原来如此。
苏乔恍然,这算是千机阁旧案的档案汇总了。
一旁的赵顺接话道:“头,既然苏姑娘也看了,说卷宗上没啥大毛病,那……昭狱里关着的那几个千机阁的硬骨头,咱们还继续审吗?还是……”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萧纵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眼帘半垂,书房内一时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
贤妃死前那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那句含义不明的低语,再次掠过心头。
总觉得……还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遗漏在了重重迷雾之后。
沉默持续了良久,久到赵顺和林升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终于,萧纵倏然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再无半分犹疑。
“走,”他起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去昭狱。”
一行人即刻动身。
昭狱位于北镇抚司地下深处,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只有墙壁上昏黄跳动的火把,映照着狭窄甬道两侧冰冷的铁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铁锈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三名男子被粗重的铁链分别锁在刑架上。
他们年纪都在二十上下,身上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遍布新旧交叠的鞭痕、烙伤,血迹干涸成暗褐色,显然已受过不少招呼。
尽管如此,三人眼神中仍残留着困兽般的凶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
一名手持浸水皮鞭的锦衣卫校尉见萧纵到来,立刻退到一旁,躬身禀报:“大人,这三人的嘴硬得很,常用的法子都试过了,只承认是千机阁外围跑腿的,核心消息一概不知,也不肯交代京城是否还有同党隐匿。”
萧纵迈步上前,停在牢门外三尺处,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刑架上的三人。
那三人也抬起头,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混合恐惧以及某种奇异笃定的复杂情绪。
这细微的情绪波动,没能逃过萧纵的眼睛。
“萧某若没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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