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与外间联络、执行具体命令的亲信头目。
这些人,本该藏匿于暗处,或早已安排好了退路,此刻却像鸡仔一样被悉数拎到了这暗无天日的昭狱之中。
朱由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人证……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证,竟已全部落网!
萧纵大马金刀地在刑室中央唯一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姿势甚至算得上闲适,仿佛这里不是腥气弥漫的诏狱,而是他北镇抚司的正堂。
他接过林升递上的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这才抬眼,冷冷地看向被固定在刑架上、眼神涣散的朱由榞。
“五皇子殿下,”萧纵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刑室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你与陈贵妃合谋,戕害无辜,混淆血脉,意图动摇国本。桩桩件件,罪证确凿,陛下已然知晓。”
朱由榞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本官尚未得空细细追究你那些阴私勾当,你倒好,自己按捺不住,跳将出来,还想构陷本官杀人?”萧纵轻轻吹了吹茶盏边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这份厚礼,本官收下了,自然也要好好回礼才是。”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朱由榞猛地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眼神却慌乱地四处飘忽,不敢与萧纵对视,“都是陈贵妃!是她胁迫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听不懂?”萧纵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惊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直刺朱由榞:“那千机阁,殿下可听得懂?”
“千机阁”三字入耳,朱由榞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那是他隐藏最深、自认为最隐秘的势力与退路!
萧纵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缓缓道:“月余之前,你在京城暗设的千机阁联络据点,便已入了我北镇抚司的眼线。你为了转移视线,丢卒保车,故意将扬州城的千机阁暗桩暴露出来,当作弃子,想让我们以为已将千机阁在江南的势力一网打尽,从而放松对京城乃至对你的警惕。”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朱由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大概没想到,扬州城那些被你放弃的卒子,手里却捏着不少你的好盟友陈贵妃的腌臜事吧?若陈贵妃泉下有知,她的诸多谋划是因你这壮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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