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珂虽年已三十,然保养得宜,肌肤依旧光洁明艳,眉眼间流转着宫中岁月沉淀出的慵懒风韵。
她步入殿内,敏锐地觉察到气氛非同寻常的凝滞与肃杀,心头微紧,面上却不露分毫,依礼深深下拜,声线柔婉:“臣妾见过陛下。”
皇帝高踞御座,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她,未叫她起身,开口时声音沉冷得几乎能刮下霜来:“陈凌珂,朕真是没想到,朕的枕边人,竟在背地里替朕筹谋了这么多好事!”
陈凌珂闻言,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迅速抬起眼帘,目光扫过一旁肃立如松、面色漠然的萧纵,心中警铃大作。
回京路上安排的杀手失手,萧纵安然返京,此刻又出现在此……她立刻泫然欲泣,语带委屈与急切:“陛下,可是萧指挥使在陛下面前进了什么谗言?陛下,您知道的,臣妾对您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定是有人构陷臣妾啊,陛下!”
“构陷?”皇帝怒极反笑,猛地将手中几份卷宗摔在她面前的地上,纸张散开,发出刺耳的哗啦声,“那你不妨给朕说说,这十二名无辜惨死的女子,她们又是被谁构陷的?!你再说说,你宫里三年前暴病而亡的贴身太监和宫女,究竟去了哪里?!他们的尸骨,是不是还埋在扬州城外荒山野岭还是哪个乱坟岗下?!”
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陈凌珂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连那精心描画的胭脂也盖不住一片惨白。
她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又猛地转向萧纵,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他们竟然查到了?
查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透?
连扬州……连那些埋藏最深的秘密都……
皇帝看着她瞬间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旧情,只有被彻底触犯逆鳞的震怒与厌恶:“陈凌珂!你好大的狗胆!混淆皇室血脉,你罪不容诛!”
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碾碎。
陈凌珂知道,事已至此,证据确凿,再多的辩解都已是徒劳。
她忽然不再颤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细微,继而越来越大,充满了癫狂与怨毒。她竟自行从地上站了起来,华贵的宫装因方才的跪拜起了褶皱,却掩不住她此刻挺直的背脊和眼中破釜沉舟的狠厉。
“是啊……都是我做的。”她扬起脸,直视着皇帝,笑容扭曲,“那又如何?陛下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啊!”
“想死?没那么容易!”皇帝拍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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