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干渴的喉咙,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呼——”她抹了把嘴角的水渍,长出一口气,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重点,猛地将水囊塞回萧纵手里,抬高了声音:“哎!不是!谁跟你说水了!现在是说水的事吗!”
她指着周围的荒野和肃立的锦衣卫,又指了指自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控诉:“萧大人!您这……回京就回京,把我带着算怎么回事啊?我又不是你们锦衣卫的人!您这……这属于强掳民女!知法犯法!”
萧纵将水囊挂回腰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跳脚,等她说完,才慢悠悠开口:“可你拿了我的银钱。”
苏乔一噎,立刻反驳:“那是您给我结算的辛苦费!验尸、绘图的酬劳!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给的!你忘了?”
她试图强调“主动”和“酬劳”这两个词。
萧纵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的确是辛苦费。那天,刚好是我们北镇抚司发放当月俸银的日子。”
苏乔:“???”这有什么因果关系?
萧纵看着她瞬间呆滞的表情,继续用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逻辑说道:“你既然在那天,收下了北镇抚司发放的银子,自然就是同意入职北镇抚司,领了这份月例。手续,就算成了。”
苏乔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强盗逻辑!
霸王条款!
强买强卖!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面对如此“严谨”且不容置疑的歪理,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气得胸口一阵发闷。
萧纵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憋屈,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冰冷的提醒:“苏乔,你以为,接触了这样的案子,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还能轻易抽身,袖手旁观,去过你的安稳日子?”
苏乔想起他之前在地牢里说过的话,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一般的话:“可是萧大人你也说过!有你在,没人动得了我!”她仰着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承诺的痕迹。
萧纵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记忆力不错。但,你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前因。”
“什么前因?”苏乔下意识问。
萧纵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近乎残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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