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不到精通验尸的仵作啊!扬州城内的老仵作上月病故,新来的几个连腐尸都碰不得……”
“废物。”萧纵声音不高,陈达康却抖如筛糠,“三日之内若再找不到,提头来见。”
“大人饶命!饶命啊!”
软榻上,苏乔按着大腿伤处,借疼痛压下体内残存的药力。
她对原主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尤其是三年前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这对于她来说,危险,很危险,可是眼下。
机会来了。
她撑起身,一步步走到萧纵身侧。
屋内众人这才注意到她,萧纵的副手赵顺面露诧异——头儿从不近女色,这女子何时进来的?
苏乔迎上萧纵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仵作,我可以。”
屋内一静。
萧纵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听了几句,便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仵作一行,凭的是真本事。”
“若我通晓验尸之术,”苏乔毫不退避,“公子可否救我出这青楼?”
萧纵沉默片刻,抬手做了个手势。
赵顺会意,转身出去,不多时便与另一人抬进一副担架。
白布掀开,浓烈的腐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皮肉黏连,蛆虫蠕动。
苏乔走到桌边,取过一支竹筷咬在齿间,双手利落地将散落长发挽起,以筷固定。发髻虽简,却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专注的锐气。
她回到尸身旁,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
“死者男性,尸身呈黏连状,腐烂程度符合江南三月气候,死亡时间约三十至四十日。”
她取过一方干净帕子,轻按面部腐皮,细察骨骼轮廓:“齿冠磨损中度,年龄应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死因——”
苏乔指尖移至胸腔,那里有一处深可见骨的刀伤:“致命伤为心口直刺,刀刃贯穿胸骨,精准命中心脏。但值得注意的是……”
她托起尸身颈骨:“此处颈椎断裂,断口整齐,是外力震碎所致。凶手在死者心脏中刀后,仍以内力震碎其颈骨,可见恨意极深,而且,这死者武功深厚,能够让凶手当面插刀,可见他们是认识的,或者是相当熟悉,所以才不防备。”
赵顺忍不住问:“你怎知他会武功?”
苏乔指向尸身手骨:“指节粗大,掌骨较常人厚实,尤其桡骨尺骨形态——这是常年使用重兵器者的特征。死者生前应是外家功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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