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凑过来,小声说道:“我听这里的下人叫她乔姑娘呢,她不会和你是亲戚吧?”
乔盈想起了那个梦,再看看乔绵绵,又看看那边身上添了数道伤痕,像是被猫捉弄的老鼠一样的上官云霄。
沈青鱼正玩得高兴,他与上官云霄动起手来,寒光交织,旁人根本插不进去手,上官云霄身上的血腥味越重,沈青鱼唇角的笑意便越是愉悦。
他在把人当成老鼠捉弄这方面,恶趣味十足。
上官云霄踉跄退后一步,长剑再次挡下盲杖之时,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一时脱力,再抬起眼睛时,破风声迎面而来。
“沈青鱼!”乔盈唤了一声,“我没事,你玩够了就回来吧。”
盲杖正悬在上官云霄眉心之前,不过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本该寻常的盲杖上溢出来的森森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肌肤。
沈青鱼笑意微敛,又蔓延出几分无趣,抿了抿唇,他放下盲杖,慢吞吞的走回到了乔盈身边,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真的没事?”他慢慢的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履行着身为丈夫的职责,轻声告诉不怎么聪明的妻子,“不一点点的剜去他的血肉,再杀了他,你晚上会做噩梦。”
她胆子那么小,第一次与他在地牢里相遇时,她不过是杀了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便连着好几个晚上做了噩梦。
而刚刚,上官云霄射出去的利箭差点伤了她,若是不把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人当成蝼蚁一般好好折磨,再让他跌入尘泥,死无全尸,她一定还会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里吧。
乔盈却道:“做噩梦,是因为害怕,可是我的枕边有你,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好让我害怕的了。”
他略微沉吟,道:“我很重要?”
乔盈点头,“对,你很重要。”
他笑出声来,那笑意清浅真切,褪去了方才对阵时的阴鸷诡谲,白发垂落间,连风都似柔和了几分,竟一瞬驱散了周遭弥漫的森寒戾气与厮杀后的危险余息。
顿时,周围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气。
“云霄!”乔绵绵赶紧上前几步扶住了上官云霄,眼睛忽然通红,冒出了泪珠。
上官云霄身上血腥味弥漫,手臂上的肌肤更是坑坑洼洼的,果真是被零零散散的剜去了血肉,有些伤口更是深得可见白骨,触目惊心。
上官云霄却还能撑着没有倒地,也的确是非同一般。
乔绵绵身上带了不少好药,她慌忙拿出来,把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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