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刚刚喝多了,得去茅厕一趟,我先走一步,你送完饭赶紧回来,我们再继续赌几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一个黑衣男人扭头往回跑了,剩下的黑衣男人先来到了乔盈的牢房前,刚把装了馒头的碗放下,注意到了里面的女孩还蜷缩成一团,不省人事。
那女孩毕竟是富家小姐,娇生惯养,皮肤又白又嫩,虽说是一路被绑过来狼狈不少,但明艳的面容没有分毫受损,反而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黑衣男人蠢蠢欲动,他看了眼周围。
其他黑衣人都在外面开赌局,不会过来。
隔壁牢房里的人是个瞎子,柔柔弱弱,纵使听到什么,也不敢有什么反应。
上面的人只说不能要了这个女人的命,又没有说不能做别的。
男人心猿意马,鬼使神差之下,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搓搓手,“小美人,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上面的人,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让我有机会与你共度春宵。”
男人的手刚要碰到女孩的衣襟,身下“昏迷”的人却突然动了。
那碎片猛然间捅进了他的脖子,刹那间迸溅出了血花。
男人下意识的捂着伤口,鲜血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女孩手里还攥着那片沾血的瓷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也割伤了自己的手,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不杀他,死的就是你”的念头。
她闭紧眼睛,咬着牙,又将瓷片狠狠捅了下去,一下、两下……
男人倒在了血泊里,身体抽搐,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被捅破的气管里不停地溢出“嗬嗬”声,像极了垂死挣扎的野兽。
乔盈的手发着抖,确认他没了行动力,她慌忙跨过男人的身体跑了出去。
另一边的牢房里,少年始终靠墙而坐,他拨弄着手里由稻草编成的小蚂蚱,唇角带笑。
“原来小小的蝼蚁也能伤人。”
“啪嗒”一声,解锁的声音蓦然传来。
沉重的脚步声,乱了的呼吸声,还有粘在裙摆上的血腥味,越来越近。
“你和我一起逃吗?”
少年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轻慢了几分,“什么?”
“我们一起逃吧,我刚刚听说了,他们要把你送到别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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