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那个被积雪深埋的小村庄。
“我出生于水之国一个积雪很深的小村庄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虽然过着以务农为生的贫困生活,但父母都安于现状,又都是温柔的人,所以很幸福。”
佐助的眉头动了一下。
幸福的家庭……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遥远了。
“直到有一天,因为我的‘血’,一切都变了。”白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佐助本来想趁着鸣人不注意回身干掉白,但一听这话当场就懵了。
这家伙说什么呢?
什么叫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这世上怎能又有如此荒唐而残忍的事?
佐助不由得想起灭族的宇智波鼬。
鸣人问出佐助心里的问题,而白也给出了答案。
与其他尽可能妥善利用血继限界的国家不同,经历了长期内战的水之国非常忌讳拥有血继限界的人。
这种忌讳甚至足以跟把香磷妈妈害死的草之国坐一桌,水之国几乎从上到下都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当成给国家带来战争和灾祸的可怕存在。
因此,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在水之国不得不隐姓埋名,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遭到迫害和残杀。
听到白的答案,佐助不知不觉间打消了对白的怀疑。
谎言支撑不起沉重的事实,白若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那她在意有类似遭遇的鸣人太正常了。
白看到鸣人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心底某处微微酸涩,声音却更加柔和。
“我的母亲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她隐瞒这一点,想和父亲永远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在某一天,我暴露了血继限界。”
白的睫毛颤了颤。
“我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带人杀死了母亲,然后又想杀了我。我本能地用出血继限界的力量,等回过神来,父亲和被他带来的人都被我杀死了……”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
佐助紧抿着唇,握苦无的手松了又紧。
白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讲述她如何在一片死寂中独自离开,如何在冰天雪地里流浪,如何一点点冻结自己的心……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她包裹——
是鸣人冲上前,紧紧地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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