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还是先迈右腿,另一条腿总要跟上不是?”
他口中虽然讲着道理,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菩萨啊菩萨,您行行好,咱们这儿可是动辄捉星拿月、赶山填海、金仙不如狗、太乙满地走的修仙志怪小说世界!】
【我首要任务是活下去,活得好,攒够资本,在大劫里不被当成炮灰!】
【又不是什么探讨主义路线的严肃文学!我要那么坚定的政治信仰干啥?】
【等哪天准提圣人的七宝妙树刷到我头顶的时候,“只要主义真”能救我一命不?显然不能啊!】
观音看着他那一副惫懒样子,也没再深究,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在清凉的海风中化作一道长长的白练。
她的神情重新变得沉静,甚至有些疲惫。
“或许,也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说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里话了。”
“文殊师兄,其心甚善,其志可嘉。”
“他看到了佛界的沉疴,也有魄力去改变,去发展民生,这一点,我佩服。”
“但他终究是菩萨心肠,修的也是智慧圆融之道!心不够狠,手不够辣!”
她的话语渐渐染上厉色:
“你看看如今的灵山,是何种光景?”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他们心中哪有佛界众生,只有自身权位与那点蝇头小利!”
“将佛界公器,视为自家私产!阻碍新政,阳奉阴违,恨不得将文殊师兄拨下去的每一粒灵谷,都扒一层皮下来!”
苏元听着这酣畅淋漓的痛骂,小脸莫名微红,总觉得菩萨这指桑骂槐的,范围有点广。
“这也怪不得文殊师兄。”
观音语气稍缓,带着几分理解,又有几分讥讽,
“灵山之上,山头林立,尤其是封神之战前便已在西方成就果位的那些老菩萨、古佛陀。”
“西方本就贫瘠,养不出东方准圣和帝君的那些宏大气魄,故而各个老菩萨都抱残守缺,愚不可及。”
“文殊师兄虽有手段,却也暂无玉帝那般‘一言可为天下法’的绝对威权,许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掣肘极多。”
她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一群井底之蛙,夏虫语冰!”
“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枉顾佛界大局,当真可恨,可笑,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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