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爱卿,你方才说,苏元他‘只知道种地’。”
他微微一顿,问道:“那朕问你,你知不知道苏元所在的特别事务处,一百年间的主要工作就是对西方提供战略物资支持?他亲赴西牛贺洲,于积雷山旁建立据点,广辟田亩,囤积物资,结交地祇,安抚妖族,这一切,在你口中,便仅仅是‘种地’二字可以轻飘飘概括的。朕问你,这算不算是勤于王事?算不算是踏实肯干?”
吕岳张了张嘴,额头瞬间见汗,一时语塞:“呃,这……”
玉帝却不等他回答,转向另一位仙官:
“你说他性情憨直,不擅交际,那他是不是心思纯粹,不搞那些拉帮结派、迎来送往的虚与委蛇?是不是将精力都用在了实处?”
那位仙官脸色一白,讷讷不敢言。
陛下的目光如同烈日巡天,缓缓扫过众人,手指挨个点道:
“你说他自私,处处争利?是不是因为你,或者你背后之人,没能在他的项目里占到便宜,故而心怀不满?”
“你说他固执教条,凡事纠缠流程细节?是不是因为他严守规章,让你觉得无法通融,难以拿捏?”
“你说他强势,说一不二,不容质疑?是不是因为他自有主见,行事果决,不似旁人那般容易为你等掌控、施加影响?”
陛下的每一句话,都声若洪钟大吕,众人面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更是哀鸿遍野,疯狂咒骂:
【沟槽的罗宣和吕岳,你俩不会揣摩上意就他妈少说话。】
【这下好了,大伙都被你带沟里去了。】
【陛下也是,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在这套话呢?】
【您早说是这个风向啊!您要是早透个底,暗示一下要保他、要褒奖他,那我们肯定往死里夸他啊!夸他勤政爱民,夸他忠勇无双,夸他是我天庭万年不遇的栋梁之才!】
【我们哪知道他是谁啊,是褒是贬反正都是顺嘴两句话的事。这扯不扯呢!】
也不怪玉帝雷霆震怒。
好比你是宫里的太医,你殚精竭虑,救活了朱熊英,治好了朱标,保住了马皇后的凤体,眼看只要回去斟酌一下药方,明天就能抓药彻底根治。
结果你当天晚上就莫名其妙死在了太医署!
第二天一早,满朝文武不是追查你的死因,抚恤你的家人,反而众口一词,攻击你勾结元朝余孽,意图谋反篡逆!你说老朱生不生气。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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