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萨并未立刻答应,也未直接拒绝。
反而学着苏元平日里的作风,打起了太极,反将一军,淡淡问道:
“哦?听你这般言之凿凿,看来你对自己能拿下这监察七司司长之位,是颇有信心,甚至可说是志在必得了?”
苏元心里有个屁的信心,眼下闻仲和李靖底牌已经出的差不多了,正是到了图穷匕见、殊死一搏的关头,自己忽悠完文殊,先把金吒按住,还要回头忽悠闻仲和太白,想办法将内定的余庆换成内定成自己,这可比忽悠文殊难多了。
但他面上却猛点头,装出一副智珠在握、高深莫测的模样:
“菩萨明鉴,一个监察七司的司长罢了,对陛下而言,谁当不是当?关键是要能办事,肯办事,办好事情。只要菩萨您肯开开尊口……”
文殊菩萨闻言,轻笑一声:
“合着你说了一圈,还得本座来开开尊口?是不是还得本座掏几百亿灵石赞助你一下?”
苏元立刻义正辞严地划清界限:
“菩萨,您这话可就外行了!您掏的那是之前购买应急物资的货款,是堂堂正正的生意往来。跟天庭官职任命那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我们之间,那是亲清的政商关系,绝不能混为一谈!晚辈岂是那等假公济私、卖官鬻爵之徒?”
菩萨却不吃他这套,直接点破:
“说这么多漂亮话,归根结底,不还是想空手套白狼?若是本座开了口,你也未能当上这司长,那我岂不是既折了面子,又白掏了钱财?你总得给本座一个说法吧?”
苏元心下飞快盘算,这次行险一搏,成功率估计五五开。
若是竞争司长失败,以李靖睚眦必报的性子,加上之前积攒的旧怨,必然面临残酷的反噬与清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众多雷还没爆的时候,提前谋好退路,润到西方去,说不定还能混个不错的位置。
想到这里,苏元把心一横,赌咒发誓般说道:“菩萨!若您开了金口,晚辈却依旧时运不济,未能当选司长,那便说明晚辈命中与这东方天庭气运相冲,合该另觅出路!届时,晚辈便死心塌地,跟随菩萨您前往西方,效犬马之劳,以报今日知遇之恩!”
文殊菩萨眼睛骤然一亮!
这简直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意外之喜!
苏元此子,能力不俗,心思活络,更兼对东方天庭内部运作知根知底,若能将他收归麾下,日后在西方必能派上大用场,甚至干起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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