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海翻到治疗马的篇幅:“都有些什么症状?”
“没看到别的,就是光喝水,不吃食。你要是强行喂它,它还不停的把头给撇开。”
赵长海又摸了摸骡子鼓起的肚子,“按书上说,我估计它是胃里长了个瘤子,要动手术。”
“那您动。要开什么药,多少钱都您说了算。”
“我动什么动,我连手术刀都没摸过。”赵长海没好气道。
“那怎么办?您不能光瞧病不给治啊。”
“那我也没辙。要不,我们还是送镇上畜牧站吧?也许那里的兽医能有会手术的。”
面对赵长海的提议,周锐也有些无语:“长海叔,您连畜牧站有没有会动手术的兽医都不知道。”
“培训的时候也没说过啊,就只教了些开药什么的。”
“这样,这手术我来做,您教我在哪里开口子就行。”周锐思考半天,终于做下决定。
“真你来?我这里可没有麻药。”
“不怕,我给它灌几瓶老酒就成。这样,你回去给我准备点消炎药水,如果开刀后它还活着,您给它打打针。”
“那成。”
不一会,赵长海回来了,拿着小孩手臂粗的针筒。后面跟着赵有志和周树民,看来是听说了周锐要做手术的事情跟来看看。
一进院门,就看见骡子已经倒在地上,周围还有几个空酒瓶。
“你这是灌了多少酒啊?就真给放倒了?”赵长海惊讶于周锐的决断。
“四瓶老白干。”周锐竖起四根手指。
“锐娃,你这要给骡子开膛?要是死了,你这八百多可就白花了。”
“赵爷爷,反正不开膛这骡子也活不了多久,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你心里有数就行。”赵有志见周锐心志坚决,便不再言语。
针线都准备齐活,赵长海也在旁边等着,周锐没在犹豫,拿起在火上烤过的侵刀直接下手。
周锐经常给猎物开膛,速度不慢,几分钟时间就打开了骡子的腹部。
“那,就是那,胃上鼓起的一坨,割下来。”赵长海眼尖,直接指了过去。
周锐行动更快,直接上去揪住鼓起的大包,齐着边沿就切了过去。
之后更快,拿起针线就是一阵缝合。虽说不够整齐,但是快啊,又不是衣服,没人在意。
反正等到周锐缝合完毕,骡子还活着。
“锐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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