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题,《四书》义一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郑启山有些忐忑地说出了他的见解:“这题的本质意思是君子需专注根本,根本确立后,为人处世的正道自然生成;而孝顺父母、尊敬兄长,正是‘仁’的根本。”
“所以最后我的角度是由孝弟立本,推及修身、齐家、治国的次第之道,紧扣‘本’与‘道’的因果关联,层层递进阐发。”
张浩点了点头:“这个答案该是标准答案了,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将草稿抄写落笔时,我忽然想到彦祖兄所说的反向论证法。”
“所以忽而灵光一现,最终决定从‘舍孝弟而求仁,如无根之木求茂’的角度论证观点,先破后立,更显本根之重。”
小胖子王胜一听,顿时有些惊讶:“我也是这样!原本入考场时心里发紧,打草稿时也是中规中矩。
可到了交卷当日,刚要把答案誊写到朱丝栏纸上,忽然觉得这么写太过普通,半分亮点都无。于是我就琢磨,大哥会怎么破题?”
“嘿!您猜怎么着?”
“还真让我想出了些门道!所以我就决定从‘科举之士务本,首在孝弟,次在经世’的角度落笔,将圣贤义理与士子初心相契,暗合院试选材之本意。”
“只是不知道,这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但愿能顺顺利利吧。”
吴府内,王胜几人正场过后一天,仍有些坐立不安,几人不自觉的就开始讨论起了此次考题。
结果一经讨论发现,最后,除了郑启山中规中矩写了标准答案,其他两人都有花活。
吴狄听完后更是惊讶,他以为就他请了神,结果没想到胖子就算了,张浩这小子居然也请了神?
而更离谱的是,他请的是先贤,两人请的是自己?
“不是,哥们,老柳都说了,主考官裴元洲治学严谨,为人古板,我都没敢这么玩,你俩这么玩是真不怕出事啊?”
吴狄的嘴角抽搐不清,两人这特么要考砸了,那自己不就背了口大锅吗?
“嗐!大哥你是不知道,起初我就是这么想的,但也正因这样压力反而更大了。甚至到最后整的有些字我都不知道怎么写。
要不是关键时候想到大哥你,我估计这一次会考得更糟。”小胖子挑了挑眉,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张浩也是点了点头:“不错,虽然我状况没有那般糟糕!可因为这些时日和彦祖兄的切磋经义、辨析章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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