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牛逼”!
“彦祖兄啊彦祖兄,你说咱们都在一个学堂里学出来的,为什么偏偏就你不一样?你这样整,会显得我们很呆诶!”张浩摇头苦笑,一脸无奈。
王胜也连连点头,苦着脸附和:“是啊大哥,你嘴里说着不打击我们,结果下手比谁都狠!话说下次就不能留点面子吗?”
面对几人的抱怨,吴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辩解:“话也不能这么说,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
虽然你们受了点打击,但心理抗风险的上限不也拔高了不少?这样一来,他日若是与别人斗诗作词,也能沉稳几分,不是吗?”
“毕竟差距再大,总不至于比我们之间还离谱吧?”
他这番抽象的安慰,几个同窗心情有没有好转不好说,反正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最关键的是,听完这句话,一向对吴狄没什么好脾气的陈夫子,居然也认可地点了点头,捻着胡须,目光深邃地开口:
“《论语》有云‘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
吴狄此诗,格局开阔,胸有丘壑,正是存了那‘上者’之心。
你们与其怨他锋芒太盛,不如以此为镜,知不足而后进,望远山而力行。来日才能方可有所长进。”
“是,谢夫子教诲!”
几人苦着脸应了一声,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反正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如果非要受这种打击才能有所长进,他们宁可不要。
这要是多来几次,怕是读书人的那点心气,都要被打击得荡然无存了!
……
下午日头渐落,天气已没有正午时那般灼人。
可虽已是夏末,蝉鸣声渐稀,但夏天终究是夏天,除了枝繁叶茂的浓荫,炎热才是不变的主旋律!
一群人赶了小半天的路,实在是累得够呛,兴致也远不如早上那般高涨了。
王胜、张浩等人全瘫在马车里,坐在车上嫌热,下了车又怕累,一时间左右为难。
甚至就连身体素质出挑的吴狄,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还是现代好啊,别说柏油路,就是水泥路,都比这坑洼土路强上百倍。”
他叼着根草根,懒洋洋地躺在装满货物的马车上,转头冲一旁歇脚的赵老哥搭话,“赵老哥,你们行商跑货,当真不容易啊。常年这般四处奔波,哪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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