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料到,我会带这个回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焦黑木片,边缘刻着细密符文。这是她在玄机观古井机关中取得的残物,当时只觉其温润异常,如今靠近地脉,竟隐隐发烫。
轩辕傲天认出那是“铭心篆”的载体之一,当年双生契启动时,正是靠它照出“魂丝藏碑心,血启归途门”的提示。
“你是说……它还能感应原阵?”
“不止感应。”她将木片贴于掌心,闭目片刻,“它在哭。”
话音落下,远处裂谷传来一声闷响,似有巨物翻动。地面轻微震颤,沙土簌簌滑落。云翩跹猛然睁眼,手中木片已裂开一道细缝,渗出淡金色液体,气味清冽如晨露。
“时间不多了。”她迅速将木片裹入布巾,“那个‘我’正在苏醒,它等的不是别人,是我亲自到场。一旦我踏入火井范围,它就会借双生契反噬,把我的魂丝抽出去补它自己。”
轩辕傲天沉声:“那你还要去?”
“必须去。”她抬头看他,“但不是现在。我要先拿到一样东西——三百年前我亲手埋下的‘执誓钥’。它不在苍梧之野,而在黑石镇老张炭铺的灶底。”
他一怔:“你怎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刚才才确认。”她指向地上那道血线,“血引归位,只有真正的钥匙才能打开最终封印。我之前以为双生契就够了,但现在看来,少了这把钥,哪怕走到碑前,也打不开门。”
轩辕傲天沉默片刻,问:“要多少时间?”
“快则两个时辰。”她收好布巾,“你留在这里盯住黑影和光柱变化,若有异动立刻点燃随身火符。我会沿着北线旧记走,避开所有现有人为痕迹。”
“你不带护卫?”
“这种事,只能一个人做。”她转身欲行,又停下,“对了,若你在焦岩背面看到新的刻字,别碰,也别念出来。那是诱饵,专骗知道内情的人。”
说完,她身形一闪,已掠出十余步,身影隐入灰雾。
轩辕傲天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良久未动。直到风再次转向,带来一丝湿热腥气,他才缓缓抽出短刃,在焦岩侧面划下一道浅痕——两横一竖,正是“断”字。
另一边,云翩跹疾行于北线山谷,脚下踏着早年留下的女帝军暗记。每一块岩石、每一处断崖,都在她记忆中留下印记。她不再看羊皮图,全凭直觉前行。途中经过孤树,见自己昨日所留的记路符纸仍在枝头飘荡,便未停留,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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